凌晨的天空并不安分。从弗拉基米尔州到别尔哥罗德,防空警报此起彼伏,无人机掠过的轰鸣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3日当天,这条战线上的阴云变得愈发沉重——至少8条生命在袭击中消逝,另有13人受伤,医院走廊里挤满了被抬进来的伤者,有的还在流血,有的闭着眼,不知道天亮还能不能睁开。 弗拉基米尔州的州长阿夫杰耶夫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愤怒。他写得很直接:一架无人机撞上了州内一处仓库,火光腾起,浓烟滚滚,消防队员花了很久才把火势控制住。现场有3人受了伤,他们被救出来的时候,头发焦了,衣服破成一片片,有人蹲在地上一声不吭。他说这话的时候,背后仿佛还映着那天的火光。 同一天,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村庄也遭遇了类似的不幸。一架乌克兰无人机坠落在一个安静的小村庄,就落在民房之间。爆炸的冲击波撕裂了平常的午后,4条人命当场没了,还有10个人被弹片划伤、被砖瓦压伤,哭喊声被灰尘淹没。行动指挥部的通报简单而冰冷,只有伤亡数字,却看不见那些碎裂的窗户、断掉的电话线,和孩子被吓醒后的尖叫声。 别尔哥罗德的天空几乎一整夜没有安宁过。代理州长舒瓦耶夫说,过去24小时里,乌军朝这个方向发动了94次袭击。数字冷冰冰的,但落到地面上,是一处接一处的弹坑,是4个再也回不了家的身影。居民们不得不一次次跑进地下室里,捂着耳朵,等待下一次爆炸。有人握着手机打给亲人,只说了一句:我还活着。 俄罗斯国防部在更早的时候发布了一份通报。内容听起来像某种技术统计:防空系统在多个阵地上空击落了131架无人机。他们没有展开描述那些士兵如何盯着雷达屏幕,如何在黑暗中按动发射按钮,也没提那些无人机是否载着弹头,究竟飞向哪些目标。数字背后,是两道投向同一片夜空的目光,谁也不肯先合上眼。


只是那些真实世界中的人们,不管是躲在地下室里的别尔哥罗德居民,还是在巴伦支海颠簸的水兵,心里都清楚——这世上的靶子,从来都不只画在雷达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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