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
美以大规模空袭伊朗,
代号:史诗怒火。

复仇之子
3月12日,新任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发表了上任后的首次声明。
他没有露面,声明是由电视台主持人宣读的。
在声明中,他对死去的父亲表示哀悼,宣布伊朗不会放弃复仇,霍尔木茨海峡将继续关闭,并要求周边国家关闭境内的美军基地。
这标志着,伊朗强硬派完全主导了局势,特朗普寄望于伊朗快速屈服的梦想,已经彻底破灭。
就在老哈梅内伊被炸死,特朗普最志得意满的时刻,他不会想到,那时他消灭的,恰恰是那些愿意谈判、愿意屈服的伊朗高层。
战前,伊朗几乎同意了美方所有的要求,准备签下一份投降式的协议,哈梅内伊也因此放下戒心,在官邸与国内高层会谈,然而他们迎来的是炸弹。
现在伊朗人已经看明白了,特朗普从不纳降,他最喜欢玩弄那些软弱屈服的投降派。
只有斗争和复仇,才是特朗普唯一听得懂的语言。
随着革命卫队对海峡的封锁,全球油价一路高涨。欧洲、日韩陷入恐慌,美国也迎来了又一次的通胀风险,并危及特朗普最关心的中期选举。
而革命卫队针对美军基地的一次次导弹袭击,也让美国耗尽了防空力量,不得不从韩国调来萨德系统。
特朗普已经骑虎难下,他开启了战争,却难以结束这场战争。
在武装到牙齿的“美以联军”步步紧逼下,哈梅内伊的次子穆杰塔巴能站出来,去当那个前途未卜的新任最高领袖,不管怎样,勇气可嘉。
穆杰塔巴能当选,勇气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资历。
伊朗革命卫队是“1979体制”的最大受益者,也是维系该体制的最强基石。

穆杰塔巴的威望,足以调度伊朗革命卫队,早在两伊战争期间,穆杰塔巴就服役于革命卫队的第27师“哈比卜营”,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经受过足够的“革命考验”。
更重要的是,穆杰塔巴参军出征时拥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很多后来都成为伊朗革命卫队的高级领袖,这让穆杰塔巴跟伊朗的“枪杆子”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隔阂。
让穆杰塔巴参军,获得军队资历,这是老哈梅内伊的某种“远见”,正如《战国策》里的名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但也恰恰是穆杰塔巴的这个“资历”,让他难以回避在危难关头挺身而出的命运。

作为最高领袖,穆杰塔巴除了要有足够威望,统率伊朗革命卫队,还要与伊朗的宗教精英阶层,即教士集团,打成一片。
穆杰塔巴身为哈梅内伊之子,拥有天然合法性基础,再者,他长期在库姆神学院深造,与多位资深教士保持密切关系,这方面应该也不成问题。
唯一的短板,是穆杰塔巴在什叶派宗教的地位,仅为中级教士,并非最高级别的“大阿亚图拉”。
但当初霍梅尼“传位”给哈梅内伊时,哈梅内伊同样不是大阿亚图拉,是通过修改相关法规,才令哈梅内伊顺利上位,因此,到了穆杰塔巴这里,大可以“萧规曹随”,且正逢美以侵入的特殊时刻,一切可从权。
由此可见,在军队和宗教两大板块,穆杰塔巴都是资历颇深的。
再就是与世俗层面的文官政府之间的关系。
在伊朗政府内部,穆杰塔巴的“最铁”盟友,当数议会议长卡利巴夫,以及司法总监埃杰伊,三人同为强硬保守派,不出意外,将会在各自领域,互相支持,同仇敌忾。
现任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是一个变数,此人是改革派代表,主张开放,对外政策尤其是对美政策,远较穆杰塔巴这种极端保守派温和得多。
和平时期,保守派和改革派相互制衡,但在当下的特殊情况下,二者的矛盾会否激化,需要打一个问号。
除了军队,宗教,政府,穆杰塔巴可倚赖的另一个国内重要关系网,就是其所在的哈梅内伊家族。
穆杰塔巴的胞兄迈伊萨姆主导国防工业组织,负责无人机和导弹生产,其他亲属,则分布在情报、金融等关键部门,形成家族式的权力共同体。
对于伊朗选出的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这个最高领袖,川普已明确表示出他的态度——not happy。
美国费了半天劲,伊朗领袖从“哈梅内伊”变成“哈梅内伊”,难怪川宝要not happy。
而从穆杰塔巴在伊朗国内的深度关系网来看,似乎更能体会到这位自称“功盖华盛顿”的当代美国总统的“不高兴之源”。

全球范围
全球范围内,穆杰塔巴的核心人脉在中东地区,主要来自“抵抗轴心”,即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伊拉克什叶派民兵联盟。
穆杰塔巴是真主党背后的关键协调者,与真主党已故首领纳斯鲁拉关系密切,共同构建了地区性的军事政治同盟。
穆杰塔巴当选伊朗最高领袖后,真主党迅速发表声明,表达了祝贺与支持。
也门的胡塞武装,同样为穆杰塔巴的核心支持者,于3月9日发表官方声明,祝贺穆杰塔巴当选,并直言,这是“对敌人的沉重打击”。

伊拉克什叶派民兵联盟,是由伊朗圣城旅一手扶植的,而穆杰塔巴则是圣城旅的实际掌控者之一。
3月9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向穆杰塔巴致电,承诺“坚定不移地支持”伊朗。
在西方世界,穆杰塔巴的人脉有限,《金融时报》等媒介的莫须有说法是,穆杰塔巴与包括欧洲多国的开发商和金融商人在内的商业群体有着隐秘的利益往来。

“史诗怒火”
美国和以色利是伊朗的死敌。
这是1979年伊朗革命造成的直接结果,在1979年之前的巴列维王朝,则秉持亲美政策。
亲到什么程度?打个比喻,伊朗曾与美国“穿一条裤子”,甚至与以色列“穿一条裤子”,乃至于以色列在美国授意下,与以色列共享核资源,乃至制定过“共同发展核武器”的秘密计划。
这跟冷战时期亲美“亲”了几十年的阿富汗类似。
有趣的是,美国与伊朗和阿富汗,结束亲密关系,在同一个年份——1979年。
结束的契机,伊朗是1979年伊朗革命;阿富汗则是因为1979年苏联的入侵,这一年,苏联推翻亲西方政权,扶植亲苏政权,美国则开始支援包括本拉登在内的阿富汗“抵抗力量”,还在1990年代初期,暗中支持塔利班。
眼下的美以与伊朗的“对战”,除了近几十年的始自1979年伊朗革命的客观历史原因,以及真金白银的利益,还有一种怪异的“心理肇因”。
川普及其MAGA拥趸,在文化上自命为罗马的后裔。
在川普第一任期,耗资175万美元对白宫进行“罗马式”改造,并推出《让联邦建筑再次美丽》的草案,明确将“受古希腊、罗马启发的新古典主义”定为美国公共建筑首选风格。
这个草案在川普的第二任期落地,还计划在林肯纪念堂对岸,波托马克河畔修建巨型古典拱门,中央设金色双翼天使雕像,两侧配鹰形雕饰,复刻罗马凯旋门的权力符号。
在第二任期,川普对于白宫的“罗马化改造”,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用《华盛顿邮报》的说法,就是“一切可镀金的都镀金”。
川普还多次在公开场合,将美国定位为古罗马政治遗产的“继承者”。
这其实不难理解,整个西方的文化源头始自罗马,更确切地说,是源自古希腊。
两千多年前,崛起自希腊北部的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曾在金戈铁马的战斗中,彻底灭亡了波斯第一帝国(阿契美尼德王朝)。
自命为古希腊罗马“精神后裔”的川普们,在这种似是而非的“历史情结”和“权力情结”之下,美国精英们将针对伊朗的攻击,在某种程度上幻想为“亚历山大大帝”征服“波斯帝国”的“昨日重现”。
正因如此,以川普为首的美国精英才将此次军事行动代号定为——史诗怒火。
史诗的另一边,在美国怒火奔涌而出的那天,穆杰塔巴失去了父亲、母亲、妻子和年仅14个月的女儿。
怒火这东西,并不是谁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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