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日本答得出吗？
“一个没有彻底清算军国主义遗毒的国家，有没有资格在国际场合大谈防务合作？能不能赢得国际社会，尤其是曾经被它侵略过的亚洲国家的信任？”在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中国人民解放军专家学者代表团团长、国防大学孟祥青教授作如上发言。（此前）
两个掷地有声的发问，针对的正是亚太安全局势中的高危因素—— 日本军国主义正卷土重来，军靴声越来越近。战后日本军国主义土壤从未得到彻底清算与铲除，如今，其野心更昭然若揭。看看日本近期的密集举动：前几天，强行通过《国家情报会议设置法案》，将情报权力完全集中在高市早苗手中，这一意在重构“战时指挥链”的战争内阁，俨然“特高课2.0的高调复工”；上个月，正式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打着“国际防卫安全合作”旗号，实质是突破“专守防卫”政策的长期束缚。
政治上屡屡冲线的同时，日本在行动上也上演了越来越多“战后首次”。从二战结束后日本作战人员首次踏上菲律宾本土，首次以作战部队身份参加多国联合演练；到自卫队员打着学习旗号“首次进驻北约”，海、陆、空全方位对接现代联合作战体系……无论是从政策方向，还是具体行动，日本对于战后秩序的全方位突破，不断加剧系统性风险。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这场载入史册的世纪大审判，以国际法为准绳、以海量铁证为支撑，确定了军国主义的非法本质，直接催生“和平宪法”第九条及日本“放弃战争、不维持战力”的制度框架，构筑了战后东亚和平秩序，也奠定了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法理基石。然而80年间，日本军国主义蠢蠢欲动，歪曲、淡化、否认侵略历史的操弄愈演愈烈。 日本右翼把东京审判歪曲为“胜者对败者的审判”，甚至炮制出“事后立法说”，妄称东京审判违反了“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意图以无耻诡辩动摇东京审判的法理基础。
对于深重的历史罪责，应该持怎样的态度？不妨看看德国，其以纽伦堡审判为战后反思的起点，不只“华沙之跪”，历任德国总理都坦然面对历史、努力弥补罪责，屡屡表态“正视历史是和解的前提”“战后德国能幸运地被国际社会再度接受，是因为德国彻底与过去决裂”。从战犯追责到历史教育，德国建立起一整套纪念文化，构建起制度性反思防线，认真汲取历史经验，避免重蹈覆辙。这样的姿态，赢得了国际社会的普遍尊重。与之相较，日本的所作所为何其卑劣，何其可鄙。
当前的日本，正同时操纵军事扩张与历史修正两根杠杆，一边加速扩军、备战、拥核，一边加码美化侵略、宣扬错误史观，所作所为，与历史情境何其相似。
殷鉴未远，血债未偿，遗毒未清，这样的危险分子，谈何防务合作、谈何国家信誉？
撰文：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