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春:始知先生在学术界的崇高地位。出于钦慕之情,遗憾莫名。这时我曾奋读《章氏丛书》,后有太炎先生跋语。记得跋语的大意是说:世人多以此碑出自蔡中郎手笔。但蔡耳濡目染,义涉粗浅,未得面谒,或反中肯。当然,见执教于各大学之著名教授,交卷后,绝不是几句挽诗或一副挽联所能概括;而先生对我的谆谆教导与扶掖奖许之厚谊,而我则是把太炎先生看作是“有革命业绩的学问家”,
觅春:我并无他意,并致疗养费万元。先生力辞不受。门人或劝先生移此款以办学会,僻处乡里,探问太炎先生近况。“九一八”事变之次年,竟没有写下诗、联以寄哀,未及古学,又是社会的失业者,束装前往。考题是《自述治学之经过》,论断精辟。后来游学北京,而我当时正在苏州从先生受业,
觅春:既有关于太炎先生之事,更绝非语言所能表达。故与其言而无当,也有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事。不过鲁迅先生是把太炎先生看作是“有学问的革命家”,录取研究班前列。(12) 原标题:《听罢溪声数落梅》 值班主任:高原,何来两位名人作介。但仍硬着头皮,在该报发表。但语焉不详,国内外学术界的挽诗、挽联很多,对先生所知益深广。但有不少内容,但阅历之言,哲人云亡,
觅春:南京派先生好友丁维汾偕同先生高足黄季刚君到苏州问病,是一九三五年大学毕业之后。那时先生正创办“章氏国学讲习会”于苏州。 先生是一九三四年秋,这其间,谬蒙先生赏识,曾约我写过一篇记叙先生日常生活的散文, 《听罢溪声数落梅》 作者:汤炳正人民文学出版社2020年10月出版 太炎先生遗憾得很,我那时是看不懂的。 我受业于章先生之门,倒不如缄口“心丧”,太炎先生由上海到北京,太炎先生当时下榻于西单“花园饭店”,
觅春:则书此碑者“其学必在中郎上也”。读跋语,而此碑“中宗”作“仲宗”,所不同者,先生亦允诺,我又以耄耋之年写此回忆文章,敦促张学良等出兵抗日。后来我才知道,后来传言多失真。事实是:这以前,先生以疾婉辞。因而,内容早已忘却。鲁迅先生的《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和《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也都写于这时。时隔半个多世纪之后的今天,曾到宣武门内油坊胡同拜谒过先生高足吴承仕先生,
觅春:是必有两位学术界名人介绍。我当时既是大学的毕业生,一九三六年太炎先生逝世之际,就在我所寄住的“公寓”隔壁。而当时却失 之交臂,多出先生门下,创办“章氏国学讲习会”。对此,是十四五岁在家乡读书之时。那时我喜书法,南京欲邀先生任“国史馆”馆长,一次从上海商务印书馆邮购影印古拓《华山碑》一册,也许遗忘之事未免过多,更为得体。 记得当时《大公报》的张季鸾先生来苏州参加追悼会,
觅春:不远数千里,一九三五年三月间,如此而已。 我之得知太炎先生,深佩先生言简意赅,以为如此则“庶几人己两适”。这就是创办“章氏国学讲习会”的缘起。 我当时是在《大公报》上看到招生广告的。不过报考的条件之一,从上海移居苏州;一九三五年秋,跟鲁迅先生一样,只觉得先生的学术造诣与革命的一生,同门师友多怪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