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乌蒙山,寒风掠过海拔2300余米的山路,卷起细碎的泥土。这片地处乌蒙山腹地的土地,交通不便、村落分散,却有一束教育的光,在深山里亮了26年——乌蒙乡第一小学语文教师刘辉,从21岁的青年到鬓角染霜的中年,他把最美的年华留在深山,用坚守与大爱,做孩子们走出大山的“点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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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蒙乡地处乌蒙山腹地,山高路远、交通不便,全乡不少的学生教育问题得不到保障,不少孩子家离学校十余公里,陡峭的山路是他们求学路上的日常。2000年寒冬,21岁的刘辉从昆明师范学校毕业,主动申请到乌蒙乡最偏远的基噜小学任教。初到学校,校门空荡荡的,因缺老师,一年级新生晚了半个学期仍未开学,孩子们扒着窗户望进教室的求知眼神,让他彻夜难眠。
从那天起,刘辉成了深山里的“点灯人”。他创新“小块分解”教学法,把难懂的知识化整为零,用山里孩子听得懂的语言反复讲解;深夜的办公室,总能瞧见他认真工作的身影,钻研教材、批改作业,一坐就是数小时。三年后,这个起步晚了数月的班级,成绩跃居全乡榜首,而这束教育的光,一亮就是26年,从基噜小学到施宽小学再到乌蒙乡第一小学......刘辉的足迹踏遍乌蒙乡的村小,照亮了1000多个山里孩子的求学路。
在乌蒙乡,留守儿童是乡村教育的重点群体,刘辉的爱,不仅在课堂,更在孩子们生活的点点滴滴。午后时分,刘辉来到小优家,小优家需要经过一段曲折的山路。土坯房坐落在山坳里,屋内陈设简单,刘辉提着新买的书本、水果和零食,交到小优手上,小优的奶奶亲切地用家里的水果迎接着。那双背小优走了无数遍山路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小优是单亲家庭孩子,爷爷双目失明,父亲外出务工,从前每周往返学校,年迈的奶奶要背着她走完10公里陡峭山路。刘辉得知后,多方联系找到顺路车辆,自掏腰包支付了全年360元油费。“我觉得老师是个善良的人。”当小优说出这句话时,刘辉懂了,乡村教师的责任,藏在车轮碾过的每一道车辙里,藏在每个孩子纯真求知的眼睛里。
这样的温暖,在刘辉的26年教学生涯中比比皆是。2024年的一个雨夜,他因给留守儿童送电话手表家访,撞见孩子独自蹲在角落吃白米饭,没有菜,大门用铁链拴着。从那天起,刘辉的家成了孩子的第二个港湾,他和家人为孩子洗衣、洗澡、辅导功课,让孩子的数学成绩从不及格提升至75分;一名学生的鞋底整个脱落,孩子只能用透明胶带一圈一圈把鞋子固定住后接着穿,他便连忙给孩子买了一双新的;一对每天徒步三小时上学的姐妹,因爷爷身体不好无人接送,他便让姐妹俩周末住学校,一年多的陪伴,换来姐姐一句悄悄话:“老师,我长大后也要当你这样的人。”
一碗热饭、一件干净衣裳、一次不缺席的陪伴,刘辉把“老师”二字,活成了山里孩子的“亲人”。他为学生更换被褥、购买睡衣、资助生活费,护送生病孩子就医,这些琐碎的日常,拼凑成留守儿童温暖的童年。“教育不是创造奇迹,是日复一日的守。”面对采访,刘辉的话朴实而坚定,他说自己就是一盏油灯,亮一点,再亮一点,就能暖到那些需要被看见的生命。
26年,青丝染霜,不改初心。乌蒙乡雄浑的高山上,长着比高山更坚挺的人。“我有好多次可以去县里学校教书的机会,但是我每次都选择留下来,坚守在这里。”在通往学校的山路上,刘辉这样说到。在刘辉的感召下,越来越多年轻教师选择留在乌蒙乡,让深山的教育灯火代代相传。如今的乌蒙乡,教育事业稳步发展,越来越多小学适龄儿童的教育问题得到保障,那一双双求职的眼睛终于因坚守得到了回响。而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无数个如刘辉一般的乡村教师,用坚守与大爱,在乌蒙深山为孩子们搭起走出大山的桥梁。
寒风依旧,但乌蒙乡的学校里,暖光常在。刘辉的二十六载坚守,是师者大爱,更是深山里最动人的风景,这盏心灯,在乌蒙山间,永远明亮。
来源:都市时报
全媒体记者:黄晓婧
实习生:杨寿珉
编辑:姜蕾
审核:赵茜
二审:陈唯一
终审:许建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