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家孩子今年初二升初三,开始考虑转轨问题,越考虑越焦虑,每天都要跟我在微信上“头脑风暴”几个来回:
“走高考路线实在太卷;走海外升学路线,要准备的事情实在很多,语言、学科、艺术体育、背景活动准备、访校研学……等等,一个暑假都装不满。心疼孩子不管走哪条路都这么卷。”
最后,朋友跟我感叹,这就是“普娃”之痛!
网上所有的牛娃故事,都是孩子有目标、有规划、有时间管理能力,在多任务的事项上游刃有余,“人家那都不叫‘卷’,叫做‘自我探索’,”但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更常见的状态是什么呢?
“也有好好做作业,也排满了周末和假期,夜也熬了,苦也吃了,再好的资源报进去,回到学校里,还是小透明。”
时间全都白费了。朋友发给我一串哭脸表情。我也只有回她一个哭脸。
从初中后期,直到高中阶段,我有个深刻的感觉,就是 “时间的利用率”才是家长心中的最大的痛。如果孩子哪怕能抱着日拱一卒的心态,一天解决一个学习上的小问题,那进步也一定会和时间成正比。
但大多数时候,孩子刷手机摸鱼、内耗、逃避、被困在挫败感中,忙于无效的(网络)社交等等,让原本画满计划的时间,轻飘飘散去,最后结果也可想而知。
有没有一所学校,能看到家长的渴求,更有方法地帮助孩子自驱、自律,学会“合理”使用时间,而不是立flag的时候斗志满满,到学习的时候就开始“混”时间。
如果有这样的学校,能精细化地引导孩子们走出自己的困境,慢慢学会沿着自己的目标主动学习——这样的学校,我真的会“一生推”。
我本来以为这是一种家长的奢想,直到我看到这些孩子的升学故事:

Vivian曾被数学困住,学科短板让她卡在“怎么使劲都不太对”的怪圈。直到物理和高数老师为她逐层拆解盲点,不再硬刷题——最终拿到UCL应用药学和生物医药科学双offer。
Krina刚入学时方向模糊,只想“考一所好大学”。在一步步选课、阅读、一对一讨论中,慢慢清晰了神经科学和心理学的目标,拿下UCL三封offer。
Lola目标帝国理工化学,但最终拿到英美多封offer,包括帝国理工、KCL、UCB、UCSD。她说,真正推着她走的,不是被盯着,而是身边同学“彼此带着跑”的氛围。

这三个孩子都来自上海阿德科特学校AGP生化班,也是今年在上海国际学校圈创下刷屏神话的 “神仙班”—— 一个班11个孩子,100%获得G5院校录取,合计斩获20封顶尖offer——帝国理工、UCL、KCL……不止一人手握多封。
这不是某个学霸的高光时刻,而是一个班交出的集体答卷。AGP生化班也因此被各路媒体称为 “G5班”。
向下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11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从一开始就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他们也曾遭遇各种困境,但最后都在老师的支持下,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和归属感。
当所有人都在问,阿德科特是如何做到的, 校长张朝霞说了这样一段话: “我们一直在做的,只有一件事:真正看见每一个孩子,然后帮他找到那条只属于他的路。”
教育以人为本,
是“有效设计”每一个孩子的时间
“以人为本”正成为教育的共识,但孩子一进了高中,全家的痛点就来了:时间不够用,又要好成绩,还要以人为本,看上去完全是个“不可能三角形”。
大多数学校的办法还是求分数——孩子用更多时间刷题、刷标化,特征是拿时间换成绩。张朝霞校长说,刷来刷去,孩子学会了考试,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哪怕拿到名校面试,也讲不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张校长有另外一套打法,在她看来,“优秀不应该是工业化生产出来的结果”,教育是一桩人文主义的事业,“考高分也好,进牛津剑桥也好, 如果我们最终培养出来的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教育就是失败的。让教育回归人文主义本质,这是AI时代,我们最需要坚守的事。”
坚守教育的人文主义,从“时间花在刀刃上”这个角度来说,就是最大化提升学生的学习效能,拿时间换能力、换深度的自我探索、换成长,成绩只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这种坚守,在阿德科特表现为一些与众不同的设计。

张朝霞校长、毕业生和副校长Simon
第一个设计:
按专业方向分班,而不是按成绩排名分班
这是张校长来到上海阿德科特之后,在AGP项目上做的关键改变。
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一些学校为了出成绩,拔尖班往往按成绩划定,看起来高效,实则是把方向各异的孩子硬塞进同一个容器。

阿德科特的AGP项目,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AGP,全称 Adcote Genius Program,是上海阿德科特学校独特 的 人才培养计划, 以“为一流大学的学习做好准备”为学术目标,打造“最像大学的高中”的学习体验。
“定制化,是AGP最大的特点。”AGP项目学术总指导、生化学科组组长Aaron老师介绍,“我们不是培养一类学生,而是帮助每位学生走好属于自己的学术路径。”
A2年级主任 Vivi Fang 说:“AGP不是帮学生设定一个目标,而是陪他们一起发现目标、验证目标、最终实现目标。项目的成果是厚积薄发的,是建立在日常每一次写作、讨论、面试训练、反馈迭代之上的。”她强调,AGP从来不是一个精英圈层,而是一套“谁都可以进入,只要你想发展”的教学机制。
当学生升入A Level阶段时,学校会根据学生的入学成绩和专业申请大致方向,将学生分到生化班、工程班、数经班、人文社科班。学生因共同的学术兴趣和未来专业方向自然聚集,而非被“选入”。
在后续的学习过程中,非AGP班的学生也可以参加选拔,有机会进入AGP班。

今年全员G5的这个“神仙班”就是AGP生化班。 Rita老师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在她看来AGP的设置“ 可以最大化地利用学校资源,更精准地投放。比如竞赛辅导、升学资源、专业讲座,都可以高度聚焦在同一个方向上。”

这样产生的不只是资源的集约效应,还有氛围的化学反应。Lola说,那种"你追我赶、彼此带动"的感觉,让她很容易就沉浸在学科里,愿意把问题追到更深的层次。这不是老师制造出来的竞争压力,而是孩子们自然生长出来的内驱力。

第二个设计:
“自律”是能教出来的,关键是建设三重学习力
内驱力产生了,学生的目标感也出现了,但如何转化为学习的方法与持久的投入?所谓的“学渣”各有各的问题,但学霸总是相似的,其中一个共性特征就是自律。
但什么是“自律”?张朝霞校长说单纯要求孩子“自律”,其实太过笼统,孩子很难操作,于是她将“自律”拆解成三个阶段。
第一层:执行力
入学初期,学业规划由学校和老师给,孩子的任务是忠实执行,并从中获得正向反馈。“规划细了以后,我们对学生考察的更多的是你如何能够把它执行到位。”
第二层:自制力
随着孩子逐渐适应,老师慢慢后退,让孩子开始学着自己把握学习节奏——不再需要人盯着,但方向和框架还在。
第三层:规划力
到了高年级,孩子真正开始为自己的时间负责,制定计划,评估优先级,做出选择。“到了第三阶段,我老师更往后退了。我把计划也交付给你了,你该怎么去分配你的时间,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三步,和孩子终将独自面对大学生活的现实紧密相连。
张朝霞校长说:“当他完成高中学习的时候,就意味着他马上要踏入异国他乡。不会再有很负责任的中国老师,再去天天盯他的状态了。”
但如果没有教会孩子自我管理,仅仅通过高强度练习刷出高分,将孩子送到一个更高的平台,就好像把一个“从未在脸盆中练过憋气的孩子扔进大海”,后患无穷。

第三个设计:
每个学生三位导师,
让每个孩子始终被看见
教师对学生的指导的逐步放手,并不意味着导师们对学生需求的放松。在上海阿德科特,每个学生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有三位导师:
班级导师负责日常德育关怀和家校沟通;
学业导师专注学科成长与学习方法;
升学导师从入学起就跟进生涯规划,文书、选校、面试,一路陪伴。
校级层面,设立心理导师,是情绪出口,是孩子的"树洞"。
这套体系的本质,不是为了“管”孩子,而是为了确保没有一个孩子在成长的某个关键节点上,因为无人关注而悄悄滑落。
在阿德科特工作近六年,Rita老师兼任A2年级升学主管兼AGP生化班班主任。孩子们爱叫她“兔子精”,那本是她的微信名,叫顺口了就成了专属称呼。
她办公室的桌子上常备一口小锅,平时煮好奶茶,就喊孩子来喝。元旦、儿童节买蛋糕,“再顺便聊聊天,很多话就在轻松的氛围里说开了”。这不是表演,是她真实的带班逻辑: 情绪舒展、内心有安全感的孩子,才能走得更远。
接手AGP班时,Rita就定下了“全员冲刺G5”的目标。但她带班的方式,并不是“盯成绩”。


“比起每次考试的分数,我更关注他们开不开心,压力有没有地方释放,有没有人愿意听他们说话。”
她记得班里有个孩子,在一次关键考试前状态很差,考完之后也一直说没发挥好。Rita很担心,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结果出分的时候,四门课都考得很不错。“他给了我一个惊喜,但也让我看到,他扛住了。那是真的扛住了。”
对于节奏比别人慢的孩子,她的策略不是催,而是把任务拆到更细,把时间规划做到更精,然后“确保整体的大节奏是在线的”,就可以让孩子“慢慢来”。
她坦言,这种“慢”也改变了她自己——她原本是个急性子,但孩子们教会了她:一个班级氛围的养成,不是一次突击就能形成的,“放下立刻见效的期待,慢慢聊、慢慢等、慢慢陪,反而更能看到孩子们真实的成长”。
班主任和升学指导的双重身份,让她对孩子的了解连续而整体的:“我既知道他每天在学校里的情绪状态,也清楚他的升学目标。所以我们在日常沟通的时候,可以很自然地把他今天的状态,和他离梦想专业之间还有什么差距,结合起来聊。”
这种结合,让升学指导不再是临阵磨枪式的突击,而是渗透在每一次班会、每一条群消息、每一个课间聊天里的日常功课。


准备文书时,她陪着孩子们一稿一稿地改,不只是改语法,而是从最初的素材挖掘开始,反复打磨,直到那个独属于这个孩子的故事,清晰地从文字里浮现出来。
她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想申请心理学的孩子,家长既想冲G5,又担心专业太偏。Rita把UCL心理学方向的相关专业逐一拆解分析,最终确定了三个专业方向分别申请,结果全部录取。
“我的工作不是让每个孩子都走老师或家长认为对的路,而是帮他们在充分了解信息的前提下,做出不后悔的选择。”

所有国际课程,本质都是融合课程
如何用国际化教育帮助孩子更从容地成长,而非踏入到另一条应试的沟壑中去,张朝霞校长曾说过一句话,点破国际课程的本质:“在中国开办的所有国际课程,本质上都是融合课程”。
这个“本质”国际教育圈其实人人都明白,但很少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这句话包含两个层面的意思:
?第一层是任何课程体系,一旦落地中国,就必须结合中国学生的学习特点、家庭对子女的培养诉求、以及这个国家对人才培养方向的期待。脱离了这些土壤,任何"原版照搬"都是空谈。这不是在否定国际课程,而是一种更务实的判断。
?第二层是如何“融”,才对学生长远发展有好处?在各种升学规则中找捷径,刷高分是一种“融”的思路;取各家所长,深度挖掘孩子的需求、精细规划孩子的时间分配,帮助他们最大化收益是另一种“融”的思路。阿德科特选了第二种。
阿德科特的融合路径,是经过深思的:
?用A-Level精细化的学术管理,确保教学过程的高度规范和有效性;
?用IB的理念,去引领学生活动、塑造学校文化,为学生提供更多输入与输出的舞台;
?用美国博雅教育的精神,在CCA课程和选修设计上,保留孩子广泛的好奇心和多元兴趣。

不过,不同路径对应不同的课程配置和时间分配。
A Level学生的优势在于“让出了大量课外时间”, 可以更灵活地追加竞赛、科研、标化和升学规划。
IB学生的优势在于 “课外活动课内化”,提升了时间的效能:CAS把公益实践做进去了,EE把学术论文做进去了,六大学科把文理均衡做进去了。
对于家长来说,这套融合逻辑最直接的呈现,是多路径升学的可能性。

2025年,阿德科特正式拿到了IBDP资质,首届IB学部在今年秋季已超过百名学生。
但张朝霞校长的真实意图,从来不只是“多一个升学通道”,引入IB,是为了 完成阿德科特从“以学术课程和应试为主线的A Level学校”向“全人教育精英培养”的转型。这是一场慢功夫,“每一步都要踩实”。

今年还有一个新实验: 法语特色普高班。
用法语替代英语参加高考,竞争对手从1400万骤降至7万,而词汇量要求只有英语高考的三四成,出分效率远高于英语赛道。
与此同时,法国高等教育直接接受高考成绩,无需额外的语言考试,也不需要SAT,还可以凭借法语优势申请法语国家的大学。
这是一条进退有据的路——留在国内,用法语赛道的分数优势抢占高考段位;出国留学,法国乃至整个法语世界的高等教育向你敞开。

张朝霞校长还有一层更长远的考量:一带一路的深化推进,让懂法语、懂法国文化的人才极为稀缺;中法关系的相对稳定,也让法国成为英美之外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选项。
这不是投机,而是对未来十年人才需求格局的一次预判。

AI时代,让孩子成为时间的赢家
身处变革时代,AI的每一次迭代都更新我们的认知。孩子们未来选择的专业,随着社会分工格局的变化,也一天天“冷”“热”难测。
即使像阿德科特这样的学校,帮助学生手握G5、牛剑、常春藤Offer,这些孩子的选择,会不会在未来遇冷?面对当前的挑战,学校又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对此,张朝霞校长的回答是: “任何一个专业,没有热门跟冷门的区别。你干到这一行的前5%,就都是热门。”

这句话背后有一个更大的判断:在AI能以极快速度重塑职业版图的时代, 押注某个“热门专业”是一场胜率越来越低的赌博。
真正的竞争力,不是你学了什么,而是你是谁——你有没有强烈的好奇心,你能不能提出真正值得被回答的问题,你在面对废墟时,是否有从头再来的意志力。
面对时代变局提给教育的问题,阿德科特一直在追问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教育,究竟应该为孩子解决什么?
她的答案是:帮孩子找到自己——找到方向,找到抓手,找到那个足以驱动他持续往前走的内在力量。至于名校录取,是这一切自然发生之后的副产品,而不是目标本身。

阿德科特“G5班”的最大共性,并非是全员都上了名校,而是11个孩子,找到了11条不同的路。
如今,AI能做许多事,已是不争的事实,但AI无法替代一个人在真实世界里跌倒、站起来、摸索出属于自己的路的经历。这段经历,才是教育真正要守护的东西。
而守护它,需要的不只是方法,更需要一所学校真正相信每个孩子——在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就已经相信。




AGP班全员上G5,秘诀是什么?
不盯、不赶、不贴标签
帮孩子找到路,再陪他走踏实
是阿德科特的回答
6月28日,上海阿德科特校园开放日
欢迎带孩子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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