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的关系发展源远流长,但是这三位美国总统却是不能忘。
若说对华政策谁最是典范,那还得先说尼克松。
尼克松的对华政策是其现实主义外交的典范。1969年,美国深陷越南战争泥潭,而中苏在珍宝岛发生军事冲突,两国关系降至冰点。尼克松与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迅速捕捉到战略机遇,通过巴基斯坦渠道传递缓和信号。
1971年7月,基辛格借“波罗行动”秘密访华,为尼克松之行铺路。次年的“改变世界的一周”中,尼克松与毛主席周总理累计会谈逾20小时,最终签署《上海公报》。
而公报首次写明“美国认识到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并为中美经贸合作打开窗口。
而尼克松的破冰行动带来多重连锁反应。在战略层面,中美苏“大三角”关系形成,美国得以借中国牵制苏联,缓解全球争霸压力。
对中国而言,此举打破了西方封锁,为后续改革开放创造了外部环境。经济数据直观反映了变化:中美贸易额从1972年不足1亿美元跃升至1973年的9亿美元,美国企业开始向中国转让卫星通信、工业设备等技术。
此外,日本、澳大利亚等美国盟友随之调整对华政策,纷纷与台湾断交,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
尼克松的决策虽因其“水门事件”丑闻蒙上阴影,但历史证明,其对华接触政策符合双方利益。正如他在回忆录中所说:“中美走近并非因信仰一致,而是利益交汇”。而也正是这种务实主义为此后数十年中美关系的“压舱石”个中国原则奠定了基础。
但是要说推动了“中国定位”,这还得看罗斯福。
简单来说,罗斯福的对华政策源于二战时期的战略需求。
1941年日本偷袭珍珠港后,美国迫切需要中国在亚洲战场牵制日军主力。数据显示,中国战场长期拖住约60%的日本陆军兵力,为盟军在欧洲和太平洋战场的反攻创造了条件。
罗斯福因此顶住国内孤立主义压力,通过《租借法案》向中国提供价值约8.4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并推动“飞虎队”和“驼峰航线”的运作,三年内向中国输送了85万吨物资。
然而,罗斯福的深层考量超越战时合作。在1943年的莫斯科外长会议上,他提出“四警察”构想(美、苏、英、中),坚持将中国纳入战后国际秩序的核心圈。
虽然这一主张遭到丘吉尔和斯大林的强烈反对:丘吉尔认为中国“不配拥有否决权”,斯大林则担忧共产主义阵营出现竞争者。但罗斯福以现实政治手腕破局,在雅尔塔会议上,他以“放弃对日本国际托管的主张”换取斯大林对中国入常的默许,同时以支持法国入常为条件说服英国。
1945年6月,中国签署《联合国宪章》,成为首个在宪章上签字的国家。罗斯福曾私下坦言:“未来能平衡苏联的不是欧洲,而是浴火重生的中国”,凸显其利用中国制衡欧亚大陆的长远布局。
这一决策的深远意义在1971年充分显现。
新中国凭借罗斯福奠定的法理基础,通过联合国2758号决议恢复合法席位。尽管罗斯福于1945年4月因脑溢血去世,未能亲眼见证联合国成立,但他为中国设定的国际地位成为战后亚洲权力结构的重要支点。
而说完这些,拉动经济纽带的还得看老布什。
可以说,这一位美国总统,酷爱中国,是即使退居幕后也要来中国游玩的一位总统,他便是老布什。
老布什与中国的渊源比其他美国总统更为深厚。1974年,他出任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与夫人骑自行车穿梭北京胡同的经历,使其获称“自行车大使”。这段生活让其深刻理解中国社会,并预言“未来世界中心在北京而非纽约”。
1989年就任总统后,他顶住国会压力,坚持对华接触政策,并在任内三次访华,推动美国企业参与中国改革开放进程。
而老布什的政策聚焦于经济合作。
他延续对中国的最惠国待遇,使双边贸易额从1989年的120亿美元增长至1992年的250亿美元;同时批准314项对华技术出口许可,涉及核电、航空等领域,波音飞机组装线、通用电气能源项目由此落地中国。
即便在冷战结束后美国成为单极霸权时,他仍主张“中国是合作伙伴而非威胁”,并支持中国加入关贸总协定(WTO前身)的谈判。
而老布什的长期对华友善超越总统任期。
卸任后他20余次访华,2008年北京奥运会时以84岁高龄出席开幕式,称“回到中国像回家”。其家族延续这一传统,儿子尼尔·布什成立“美中关系基金会”,促进两国青年交流。这种基于个人情感与战略认知的政策,为中美经济深度融合埋下伏笔。
实际仔细看三位总统的行动,均以美国利益为出发点,但结果助推了中国崛起。
罗斯福需中国平衡战后势力;尼克松欲联华制苏;老布什看中中国市场潜力。他们的政策揭示了大国关系的本质:利益交汇是合作的基础,战略远见比短期对抗更易成就双赢。
而当前中美关系面临复杂挑战,但历史表明,对抗并非唯一选项。
罗斯福设计的国际体系仍是中国参与全球治理的框架,尼克松奠定的政治共识仍在约束台海局势;老布什推动的经济纽带使两国年贸易额超5000亿美元。这些遗产提醒世人:大国竞争不可避免,但智慧在于在分歧中寻找共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