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涛1965年出生,复旦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后直接进中兴通讯,从普通工程师干起,一步步升到副总经理位置。
他管过海外市场,还在印度分公司待了六年,负责项目落地和市场开拓。
离开中兴后,他转做研究咨询,现在是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特邀研究员,同时给浙江宇视科技当管理顾问。这些经历让他对通讯和科技竞争看得比较透。
2025年12月,他在两岸圆桌派节目里直接说,中美科技战已经进入最后一百米。中国大陆的技术推进方式,其实就是一种无选择法,也叫穷举法。
简单讲,就是只要技术存在,就全去研究开发,不纠结哪条最好,最后靠市场来筛选。
这种做法在美国一些政客眼里很难理解。他们习惯集中资源押一条路,觉得这样效率最高。
中国却把所有可行路径同时铺开,从材料到应用全覆盖,不留死角。
拿新能源产业举例。日本企业重点做氢能源和轻混动力,丰田的双擎混动就是典型代表。
美国企业几乎只推纯电动,混合动力基本不碰。
中国企业没这种纠结,氢能源搞,纯电动搞,混合动力也全上。
混合动力细分起来有轻混、增程式、插电式。有些车型还把增程和插电结合起来,低速用增程,高速发动机直接参与驱动,适应不同使用场景。
动力电池这边也两条路线并行。三元锂和磷酸铁锂都做。
宁德时代专注三元,比亚迪主攻磷酸铁锂,两家加起来几乎覆盖了从低端到高端的所有车型需求。
氢燃料电池已经在商用车领域实际应用。
吉利2019年推出过氢燃料电池公交车和城间客车,运行时只排放水,技术适合商业运输,虽然成本和维护要求高,但已经形成规模。
这些技术路线同时存在,各有对应市场。
马斯克一直反对混合动力,可保时捷、宾利、法拉利这些品牌还是推出了混动车型,说明混动在特定场景有需求。
第四代核反应堆领域,国际上主流有六种技术方案。美国选了三种,欧洲三种,日本一种。中国还是全都要。
目前已有几种方案进入试验阶段,有的已经实现商用。
高温气冷堆示范工程已经稳定运行,钠冷快堆百万千瓦商用堆完成初步设计,熔盐堆实验也在稳步推进。
穷举法的核心不是盲目投入,而是让各种技术在市场里竞争。优势方案自然会脱颖而出,劣势的逐步被淘汰,整个产业链因此更有韧性。
2018年美国对中兴实施禁运,那次事件让行业看清了单一依赖的风险。从那以后,中国企业加速补链,自主意识明显加强。穷举法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挥作用的。
现在看,新能源车在国际市场份额越来越大,集成电路领域自主技术应用也在增加,核能项目按计划推进。
美国科技界有些人其实看得很清楚。比尔·盖茨和黄仁勋都公开说过,中美技术合作才对双方有利。单方面切断,只会让中国企业被迫自己开发,最后美国企业丢掉市场份额。
汪涛的这些分析,基于他从通讯行业一路走来的经验。他在节目里讲这些,不是抽象理论,而是实打实的产业观察。
中国这种打法让产业链从上游到下游都逐步完整。市场机制加上全面尝试,整体竞争能力就上来了,不容易被外部卡脖子。
核电的几种方案并行推进,也体现了同样的逻辑。不同堆型适应不同需求,技术储备更充分,长期看对能源安全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整体来说,穷举法让中国在关键技术领域站得更稳。西方一开始觉得这种方式超出常规,但实际效果已经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