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政府最近的举动,不仅让中企的控制权陷入了困境,简直就像是把慢刀子插入了中资企业的心脏。2月11日,荷兰法庭做了一项决定,表面上看似是暂停中资企业CEO的职务,但实际上却是将中国企业的手脚彻底绑住了。法院没有立即对企业资产进行没收,而是宣布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调查所谓的管理不善问题,同时又不允许中方高层回去履职。这样一来,结果似乎是先判了再等结果,荷兰的做法就像是给中国企业设置了一个永无休止的程序陷阱。
法庭的裁决让人不禁疑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承认问题需要调查,但却依然保持惩罚性的措施,仿佛是先开枪再画靶子。荷兰政府去年11月暂停了行政接管,换成了司法程序,这似乎是一种更加温和的方法,实则是打算用长时间的调查来拖延时间,把中企的核心资产和客户关系一点点剥离,最终让他们失去对公司控制权的机会。等调查一结束,公司的核心利益可能已经被切割得差不多了,届时再恢复控制权又有什么意义? 对于荷兰法庭的裁决,最大受害者无疑是闻泰科技。它目前正面临着控制权被削弱的困境,股价已经下跌了超过4%,信用评级也遭到下调。最令人担忧的是,安世半导体的荷兰总部与中国工厂的数据断联,晶圆供应受阻,导致全球交付周期从原来的45天拖到了120天,像本田和日产这样的全球大企业也不得不进行减产。闻泰科技2019年以199.25亿元收购了安世半导体79.98%的股权,2020年又追加投资63.34亿元,最终拥有了98.23%的股份。安世半导体是全球车用功率器件的龙头企业,拥有超过2.5万家的客户,包括特斯拉、华为等知名公司。原本安世的经营稳健,是汽车芯片供应链中的隐形冠军,但如今却面临着来自荷兰政府和法庭的双重压力。 安世半导体原本在中资的控制下运营得很好,利润稳步增长,为什么突然就被指控管理不善?更奇怪的是,这一指控竟然是在美国50%规则生效的那天,才突然冒出来的。事实上,安世半导体并没有经营上的重大问题,问题的根源其实并不在管理,而是在它的身份上。安世半导体占据全球车用功率器件市场14%的份额,谁控制了它,谁就掌握了全球汽车芯片的关键。美国显然不希望这一核心产业掌握在中国手中,因此荷兰的临时管理团队可能是在趁机借此机会,从管理者变成新的掌门人。 荷兰法庭此举无疑是在制造问题的同时再进行调查。安世半导体为什么向中国的鼎泰匠芯公司下大额订单?因为英国在2022年强迫安世出售纽波特晶圆厂,西方自己制造的供应链断裂,使得安世不得不寻求其他的供应来源。这个应急的自救行为,竟然被荷兰法庭当作利益冲突的罪证,这显然是故意曲解事实。中国企业为应对全球化市场的变化,作出战略调整,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商业操作吗?但荷兰法庭却拿这一行为来当作不当管理的证据,将安世半导体推入了政治的漩涡。 荷兰法庭的裁决显得极为矛盾,一方面承认调查需要时间,另一方面却又继续维持基于片面信息的临时措施。对于闻泰科技来说,这样的裁决无异于让小偷来看管自己的商店,试图在调查期间让临时管理层继续干预公司的运营。这显然并不能查出真相,反而是在法律上为延迟战略提供了合法的挡箭牌。法庭的调查,实际上只是给了荷兰政府时间去完成其政治目的。 拖延的时间越长,越能让全球2.5万家客户适应没有中资管理的安世半导体,同时也能让临时管理层将安世半导体的核心资产、技术和订单转移到更听话的供应商手中。这样一来,等到调查结果出来时,闻泰科技就已经失去了恢复控制权的机会。这是一种典型的慢刀子策略——先用行政手段进行粗暴干预,引发反应后再撤回一步,换成司法手段,拉长时间,进行持久战,最终的目的是让中资企业耗尽耐心和资金。对于中国企业来说,这是一次深刻的警醒,按商业规则收购的企业,可能最终面临的却是政治与安全风险的纠缠。 如果荷兰的这一做法在未来得到确认,成为中企在欧美投资时股东权益被冻结的先例,那么任何一个中资企业在海外遇到风吹草动时,敌对势力就可以照搬这个模式,申请调查,再将企业的控制权从中资手中夺走。关键的判决书中明确披露了彩虹项目,即安世为应对美国制裁,考虑将部分生产转移到中国。这一商业决策本是企业在面对生存威胁时的正常应对,但却被荷兰法庭当作了罪证。难道以后中企在海外的应急预案,都要先向当地政府报备吗? 美国50%规则的实施,荷兰政府的干预,安世半导体的被迫去荷兰化这些事件,都暗示了一个严峻的现实:当中资企业出海时,面对的不仅仅是商业风险,更是日益加剧的政治风险。在收购协议中,或许应该加入控制权断供条款,规定如果当地政府或法院无故冻结股东权益,卖方或管理层必须承担赔偿责任,甚至触发回购义务。同时,在运营架构上,也应当考虑双总部备份的方案。荷兰总部的控制权一旦被切断,中国工厂是否能够继续独立运转,成为了一个必须考虑的现实问题。未来中资企业能否从慢刀子的策略中逃脱,是否能够在海外独立运作,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而荷兰法庭这招调查不停,限制不止的手段,能否最终把中国企业的耐心和资金耗光,亦是一个值得深思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