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给你一千亿美元,你会买两座肯德基母公司,或是每天发射一枚长征三号火箭连射十年?近期有个行业烧钱的速度远超想象,一千多亿美元砸进了自动驾驶赛道—— 通用旗下 Cruise、谷歌 Waymo 这些头部玩家,一年烧十多亿美元都不算稀奇,烧钱能力连影视角色王多余看了都要喊内行。
自动驾驶竞争进入下半场,商业化落地成了核心关键词,豪横烧钱的游戏难以为继,降本成了所有车企的迫切诉求。毕竟烧钱的最终目的,是赚钱。但车企又陷入两难:要保证安全和性能,就得持续烧钱;要守住市场竞争力,就得拼命降本,这道题堪称行业送命题。
自动驾驶的烧钱之处,主要集中在三个环节。
第一是数据存储。作为算法优化迭代的 “养料”,自动驾驶车辆产生的海量数据需要妥善储存。Gartner 估算,一辆车每天至少产生 4TB 数据,年上传量可达 PB 级。市面上一个 36TB 移动硬盘售价 6000 元,存储 1PB 数据就需要 28 块这类硬盘,成本约 16.8 万元,这还只是单台车的年存储成本。若是百万台自动驾驶车辆上路,成本将变成天文数字。
第二是数据标注环节。这项工作看似不起眼,实则繁琐又烧钱。有自动驾驶车企供应商透露,用人工轮岗标注时,哪怕给每人每天 100 元的低工资,1000 人团队一天就要 10 万元,三个月就近千万元。若是标注车道线这类需要像素级识别的数据,人均一天只能标注几张,成本还要翻几倍,甚至有车企远赴非洲寻找标注员来压缩开支。
第三是算法训练。这才是最难啃的硬骨头。自动驾驶就像只会做原题的学生,遇见从没见过的场景就会失控。比如马路上飘的气球,L4 级自动驾驶只能识别成像素点,即便搭载激光雷达,没经过专门训练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高速行驶时很容易引发事故。
相对封闭的场景比如大学城、高速路段,遇到的情况有限,算法训练难度不高;但开放的城市路况,倒在路中央的树、举停车牌的人、葬礼队伍、天上掉的砖头等突发状况层出不穷。中国路网总里程 520 万公里,公路和高速公路仅占 5%,超复杂的路况下极端场景频繁出现,但车企不可能为每个场景都单独训练。
再加上单台自动驾驶测试车成本高达 20 万到 40 万美元,根本没法和传统燃油车竞争。
真正破解这道送命题的,当属特斯拉。十几万车主上路产生的实时数据,会上传到云端超算中心,用于分析训练、迭代算法。特斯拉官方表示,上云后效率大幅提升,过去几个月的工作量,现在一周就能完成,自动驾驶训练速度提升了 30%,这也是它能快速抢占市场的重要原因。
但特斯拉的方案门槛极高:仅云端超算的硬件成本,预估就超过 1 亿美元,持续运营的费用更是天文数字,绝非普通车企能负担。
多数车企没法自建云端超算,借助腾讯、阿里、华为等云服务商完成数字化转型,成了当下主流选择。
以腾讯智能汽车云为例,其逻辑和普通用户常用的云盘类似,实现云端本地一体化、软硬件结合,比起业界常规方案,能节省约 50% 的存储成本,数据读取效率提升十倍。
测试环节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想要模拟北京五环早晚高峰这类极端场景,真实路测不仅费钱还耗时间。但腾讯智能汽车云的虚拟仿真系统,可以模拟 50 公里见方的城市区域,容纳超百万辆交通流同时仿真运行。这套系统融合了腾讯游戏技术和云计算能力,能反复模拟复杂场景,直到算法打磨成熟。
另外,数据安全也是车企的核心投入点。自动驾驶车辆收集的数据涉及用户隐私和国土安全,国家政策不断调整,车企每次都要跟着调整流程,成本不菲。腾讯智能汽车云可以提供合规的数据闭环服务,数据先在车上加密,上传云端后脱敏提取,再传给研发团队,让研发人员可以专注算法开发,不用再被合规问题牵绊。
有人认为自动驾驶是骗局,是车企给资本讲故事的幌子,把风险留给用户。这种说法并非毫无依据,行业顶风口时确实鱼龙混杂,但从行业发展历程看,自动驾驶一直在突破。1925 年第一辆自动驾驶汽车诞生,只能实现启动发动机、按喇叭等简单功能,还不如现在的遥控玩具车;但不到百年,我们已经拥有了无人出租车、物流车、环卫车等各类产品。
新能源汽车初期也曾被质疑是骗局,但如今中国车企已经实现弯道超车,连马自达都要从中国采购电池。希望自动驾驶赛道上,中国也能复刻这样的荣光,让行业真正实现商业化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