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从宋代的一位有名的官员说起。
这个官员,名字叫包恢。
人家是宋宁宗嘉定年间进士,历任郡县,最后官至政殿学士,封南城县侯。他的最大特点,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官运越来越好。以至于到了86岁高龄的时候,他还担任枢密使这样的职务。
看着这位“骨灰级”的官场老油条,很多同僚都十分感兴趣其 养生 之法。所以,有一天,丞相贾似道就问包恢,到底因何而长寿。谁知道,这包恢想都不想,道:“我吃了50年的独睡丸”。话音刚落,满堂大笑。
好家伙,原来人家不近女色半个世纪。
这个故事,不管是真是假,它的确反映了中国古代 养生 学里面“节欲保精”、“节欲 养生 ”的观念。
从这些看来,不近女色这件事,倒还真的是 养生 法宝了。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未必。就连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作
为人类繁衍生息的基础,两性相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男欢女爱,本是自然之举。过于严格苛刻地追求“不近女色”,显然是违背人类自然属性的事情。
更何况,真的“不近女色”,有可能是疾病的反应。
对,就是疾病。
这是什么病呢?从中医的角度来说,这就是男子的性欲低下。
男子也有性欲低下的吗?有。
那什么是男子的性欲低下呢?它指的是男性在有效刺激下,性活动的欲望间断性或者持续性降低,甚至完全缺失。换句话说,不管怎么样,人家就是“不感兴趣”。为什么会这样呢?这说起来就十分复杂了。其中有功能性的病因,比如精神压抑、夫妻感情不和等,还有器质性病变的因素,比如地质神经紊乱,内分泌功能紊乱等。长期应用某些药物,或者长期受某些慢性病的影响,都可能导致性欲低下。
今天在这里,我主要和大家聊其中的一种病因病机,这既是肝气郁滞。
这是怎么回事呢?说来简单。我们都知道,肝经循少腹,环阴器。如果我们的肝经气血出现了问题,宗筋不得濡养,就会出现性功能方面的障碍。肝经气血运行因何而不畅?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患者长期的忧郁思虑、精神抑郁、所愿不遂。换句话说,就是心情不好、压抑、总发愁。这样的心态,令肝气郁滞,久而必然发病。此为原因之一。另外一个,最重要——肝属木,心属火,木能生火。肝为母脏,心为子脏。如果肝郁气滞、气血不荣,那么母病及子,必然引发心气失常。心中君火被抑制,肾中相火不能随之引动,何来“性趣”之谈?
所以说,肝郁这件事,很容易引发性欲淡漠。也正因如此,你看我们周围那些男性,如果工作不顺、事业不成、家庭不睦、夫妻感情不和,多半在夫妻生活方面可能处于“荒废”状态。而临床所见,性欲低下的男性,多半负有沉重的精神负担和生活压力,或者在感情上多有创伤。这样的人,肝郁是免不了的问题。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调肝了。怎么调呢?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我常用的经验方,组方如下——柴胡、醋炒陈皮,香附、炒枳壳、白芍、川芎,炙甘草。
这组方药就是用来疏肝解郁的。其中的柴胡,性味苦,微寒,归肝、胆经,功在和解表里,疏肝。它作为君药,起疏肝解郁的主要作用。在它身边,有好些个帮手。比如香附,性味辛、微苦、微甘,平,归肝、脾、三焦经,善于行气解郁。还有那枳壳和陈皮,也有都有行气的作用。它们一同帮助柴胡来疏肝解郁。
但是,光疏肝还不行,我们必须柔肝。肝主藏血。我们养肝血,就会让肝柔和起来。这对于恢复肝的条达之气,令肝经气血恢复如常,是十分重要的。怎么柔肝呢?用的是白芍、川芎和甘草。这里面,白芍苦、酸,微寒,归肝、脾经,可以养血柔肝,敛阴合营。甘草味甘。甘草和白芍搭配,酸甘化阴,可以更好地滋补肝阴。川芎,行气活血,活肝血的同时行肝气。如此一来肝体就重新柔和起来了。肝郁得解,肝气得畅,肝血得养,肝郁气滞的问题得到解决,“性趣”自然也就回来了。
好了。以上便是中医学对男子性欲低下的一点调治心得。总而言之,大家应该了解到,男子性欲低下,无法履行做丈夫的责任,很多时候,在于心情、压力等方面所引发的肝郁。明白了这一点,对于我们改善身体状态、提升夫妻感情,是至关重要的。
历史上那些宰相往往喜欢谈国论国,脸上贴着一本正经,好像在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宋朝的宰相石仲礼,和蔼可亲,极其幽默,与众不同,所以是历史上最幽默的宰相。
当他在阿郎任职时,他曾和同事参观过皇家动物园里的狮子。大家一边看狮子,一边聊起了它们的饲养。负责饲养的人说:“一头狮子每天要喂五磅肉。”这群工资不高,一年也很少闻到几次肉香的穷公务员,目瞪口呆,感叹“我们连一头狮子都不如。”言下之意就是待遇低!石仲礼马上接过来说:“当然,我们都是员外郎。‘园外之狼’的待遇怎么能和‘园中之狮’相比呢?”大家都笑了。
首领张德祥对他非常友好。他的前任戴嵩因善画牛而被称为“戴嵩牛”,韩干因善画马而被称为“韩干马”。他拿张德祥的名字开玩笑说:“以前有戴嵩牛和韩干马的名画,现在又多了一个‘大象’!”无论大事小事,都在文人墨客中作为笑料流传。
宋仁宗康定年间,西夏入侵,宋军节节败退,朝廷束手无策。当时大臣张世勋退休了,朝鲜的一些朋友争相祝贺他光荣退休。张世勋办了家宴,招待大家,尽情饮酒。他叹道:“我本是一介小市民,遇上明君,终于成名,衣锦还乡。如今海水清澈,天下太平,我心满意足了。”得意洋洋的样子。谁知,史仲礼不但没有恭维他,反而冷冷地说:“现在,只剩下西边的鞑靼人还没有撤走,战火纷飞。”所有的客人突然大笑起来,杯子和盘子掉了一地。
游静四年,施中立出任副总理,成为最高长官之一。俗话说,当了宰相,要注意身份。到了该官僚的时候,你就得官僚,树立领导权威,可他还是张着嘴。有一次,他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他的左右两边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他赶紧把他扶起来,他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玩笑说:“幸亏是‘石参政’。如果是‘瓦参政’,早就化为尘埃了。”
作为百官之首,他的一言一行都让朋友们担心。朝廷的正式君主曾经谆谆告诫他:“你现在处于‘支配’的地位,拥有最高的地位。你怎么还整天嘻嘻哈哈的?”石仲礼一听,立刻笑着答道:“你只要管好上官弼就行了。为什么非要照顾下官寇?”根本没有总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就是石的为人。他从不故作严肃,从不故作浮夸,也不像同事那样故作高深,自命不凡。他的幽默为严肃呆板的政治事务增添了暖色,为同事间以利益为导向的交流增添了人情味。在虚伪奸诈的官场,这样的宰相可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