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大西洋的黎明时分,一名俄罗斯水手刚把咖啡递到嘴边,突然被一群戴着夜视仪的特种兵推到栏杆旁。没有炮火,也没有警告广播,只有一句简短的英语命令:US Navy, don’t move(美国海军,别动)。这时,油轮俄罗斯精神号在公海上被拦截,就像一辆在红灯前停下的卡车,唯一的区别是这里并没有红灯,也没有交通规则。美国第二天宣布该船涉嫌违反制裁,然而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也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要用直升机和特种兵来处理这件事。至于法律文件?没有看到。联合国授权?完全没有。国际法中明确规定:公海不是任何国家的私人领地,军舰有权对任何船只进行搜查。但在实际操作中,规则在枪口面前就像纸一样轻易被撕破。莫斯科除了召见大使,谴责海盗行为外,几乎没有其他应对手段。派遣驱逐舰追赶?油轮已经转向美军基地,即使追上来也不过是空船。动武?为了几万吨原油而开战,显然不值得。所以,世界看到了一出荒诞剧:一方肆意践踏法律,另一方则把怒火吞进肚子,而旁观的国家默默记下了这一幕——原来制裁竟然可以这样玩。




于是,一些小国的船东们开始寻求另类的解决方案:是否可以将船籍转移到伊朗或朝鲜?但这又充满了风险。挂靠欧美的船级社?那就相当于自投罗网。甚至有人开始动用区块链航运的概念,计划在公海上将货物换船、换旗、换电子提单,把一整船的油拆成好几份,像洗钱一样洗掉制裁。虽然没人知道技术是否能战胜军舰,但这些灰色创新通常就是在强压之下诞生的。回顾整个事件,最令人在意的并不是枪口,也不是油,而是那股我敢做你奈我何的强硬气场。这一幕提醒着所有人:大国博弈的底线在不断下沉,水面上仍然飘扬着旗帜,但水下的暗流已经将每一艘船卷入其中。下次,这样的场景或许会出现在马六甲海峡、霍尔木兹海峡,或者南海的某个黎明时分,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而全世界依然找不到一键静音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