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于关税的叠加效应。此次美方对华加征的301关税名义税率为12.5%,本身并未单独突破20%。但综合测算显示,叠加此前尚在执行的各类关税后,中国商品实际面临的平均税率已升至22.2%,较此前框架高出1.4个百分点,也明显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换言之,美国虽然在具体税目表述上保留了“不超过20%”的文字空间,但实际操作中,通过更换法律依据、调整税率结构并叠加旧有关税,最终使中国商品的实际税负突破了20%的承诺线。这一做法,虽未直接在纸面上违反20%的上限,却在实质上推高了关税水平。
美国此次突然调整关税做法,显然,特朗普政府仍希望将关税作为谈判筹码。本轮被加征关税的60个经济体,占美国进口总额的99%以上,这表明美国的意图并不局限于中国,而是试图建立一套覆盖全球主要贸易伙伴的关税体系。
以北美区域为例,美国正借助《美墨加协定》审查向墨西哥施压,要求其提高对中国钢铁等商品的贸易壁垒。其目的十分明确,将美国的关税政策延伸至整个北美供应链,限制中国商品通过区域贸易体系进入美国市场。

然而,这种做法也将使墨西哥承受更高成本。墨西哥经济高度依赖美国市场,可能作出一定妥协,但若完全配合美方要求,其制造业同样面临原材料成本上升、供应链受损及出口竞争力下降等现实问题。
特朗普长期主张推动制造业回流。但制造业能否真正回流,取决于劳动力、能源、基础设施、技术人才与产业配套等多重因素,而不仅取决于进口关税。对进口商品加征关税,短期内确能保护部分本土企业,却无法快速补齐美国制造业的供应链短板。
企业所需的进口零部件与原材料价格上涨后,生产成本随之上升,最终部分压力仍将传导至美国消费者。总体而言,本轮关税更像是服务于内政需求的政治性措施,而非解决美国制造业结构性问题的系统方案。
而中方此次没有急于宣布新的反制措施,并不代表中方没有准备。7月27日,中国商务部明确表示,中方对美国第一轮所谓芬太尼关税和对等关税采取的反制措施仍然有效,同时将继续评估美方后续行动,并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