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简报

2026年第1期

编者按

近年来，我国医学教育研究得到快速发展，以北京大学为首的高校已经开始着力推进医学教育学科建设，以培养医学教育研究的专门性人才。医学教育研究植根于医疗卫生领域，和每个医学教育工作者息息相关。以医学教育研究支撑、驱动和引领医学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理念业已达成共识，各医学教育机构（含医学院校和临床教学基地）并将之转化为实践行动，如举办各类医学教育学术论坛和开办各类的医学教育教学研究培训班等。

但在与各院校、各临床教学基地，包括与已经开始进行医学教育研究专门人才培养的院校交流时发现，如何认识医学教育研究，以及医学教育研究到底该采用什么样的研究方法，医学教育研究与医学研究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医学教育研究需要有理论等等问题成为困扰大家的普遍性问题。在高质量医学教育建设的新时代，借鉴国际医学教育研究的发展经验，系统梳理医学教育研究的理论与方法，是科学、有效地推进国内医学教育研究，团结医学教育工作者和医学教育研究专门人员共同促进医学教育学术与实践发展的内在需求和重要保障。本期《学术简报》主题为“医学教育研究中的范式与理论”，整理了有关医学教育研究的理论与方法的经典文献，旨在为医学教育研究者提供系统的理论参照与方法启示，帮助其在多元研究范式中明确研究立场，提升研究设计的科学性与规范性，从而推动我国医学教育研究迈向更加成熟与专业化的发展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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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论医学教育研究范式

背景与方法：

在医学教育研究中，之前不熟悉的研究方法和数据收集方法越来越受欢迎，使得现在是时候重新审视关于知识和证据（evidence）的基本假设。文章概述了四种主要的研究范式，并阐释了通过医学教育研究支撑知识发展的方法学问题。探讨了不同研究设计背后的基本原理，并展示了所基于的研究哲学如何直接影响一项研究所关注和报告的内容，并深入探讨了解释主义（interpretivist）的观点。

研究发现：

文章认为，如果医学教育期刊要继续发展学术合法性，该学科必须能够参与关于医学教育研究寻求创造的知识本质的认识论讨论。此外，研究方法不仅仅是关于数据收集策略，更重要的是，它解决了决定研究设计本质的哲学信念。如果我们要批判性地参与研究结果，阐明这些潜在的假设是研究任务的核心。

推荐理由：

文章2010年发表于医学教育领域权威期刊《Medical Education》，系统梳理医学教育研究中的主要范式，并结合实例说明哲学假设如何影响研究设计与证据建构，有助于提升研究者对研究范式及其假设的理解，从而避免提出不恰当的问题并促进对研究结果的批判性解读。

引用：

2

通过探索范式、本体论、认识论、价值论和方法论以利用多学科边缘效应

背景与方法：

医学教育研究者来自多个传统学科，不同的学科训练使研究者以不同科学范式参与知识建构。跨学科合作可产生类似生态学“边缘效应”的创造力，但前提是研究者需理解自身及他人的范式。文章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系列”邀请评论之一，概述医学教育研究中涉及的多种范式，并界定范式、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与价值论等关键术语。文章通过说明系列结构与研究框架，帮助读者理解不同学科如何基于各自科学假设开展研究，从而促进多学科合作。

研究发现：

范式由共同的概念、实践和语言构成，并指导研究者理解问题与生成知识。当前研究者往往缺乏对自身范式的反思，也较少系统了解其他范式。系列文章围绕四个核心问题展开：现实的本质、认识者与已知的关系、获取知识的方法以及支撑研究的价值判断，以帮助研究者理解范式差异。

推荐理由：

本文作为科学哲学系列的邀请评论之一，为研究者提供了理解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和价值论的基础框架，帮助其明确研究内容与基础性原则。

引用：

Varpio L, MacLeod A. Philosophy of Science Series: Harnessing the Multidisciplinary Edge Effect by Exploring Paradigms, Ontologies, Epistemologies, Axiologies, and Methodologies. Acad Med. 2020 May;95(5):686-689.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142.

3

医学教育研究中的实证主义范式

背景与方法：

科学研究的开展往往遵循系统的研究范式，研究范式通过它们的假设和原则来指导科学发现。文章主要探讨实证主义研究范式的定义、历史形成、组成部分和假设，并结合实证主义研究和应用的例子来帮助研究者们理解这一研究范式，包括它在医学教育和更广泛的科学研究中的应用。

研究发现：

本文提供了可以在实证主义范式中进行的研究的定义、假设和应用范例：1）实证主义范式中的科学研究集中于解释和预测；2）采用科学的假设-演绎模型来促进研究过程，采用理论-验证的方法；3）研究在一个二元论和客观的世界中运作，研究人员不与研究参与者互动，以减少偏见；4）自然法则依赖于经验数据，用更大的样本来进行概括。

推荐理由：

文章来自于医学教育领域权威期刊《Academic Medicine》,是关于实证主义研究范式的文章。通过文章的系统梳理，希望能帮助研究者理解实证主义，促进未来实证主义在医学教育等跨学科领域进行研究的广度和深度。

引用：

Park Y S, Konge L, Artino Jr A R. The positivism paradigm of research[J]. Academic medicine, 2020, 95(5): 690-694.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093

4

后实证主义在医学教育中的应用

背景与方法：

在医学教育（HPE）的研究范式中，理解观点的多样性对于严谨的研究设计至关重要。文章讨论了后实证主义研究范式的潜在假设、良好学术观念及其缺点。并借鉴关键文献和案例，描述了后实证主义的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价值观、严谨性标志和常见批评。

研究发现：

后实证主义认为存在客观现实，但人类对其理解始终是不完整且具有概率性的，知识是不断发展的过程。理论用于组织现有知识并生成可检验假设，每项研究都可能促成理论的修正或证伪。该范式依赖观察与测量，同时承认偏见不可完全避免。同时，后实证主义也面临局限，如知识主张多为概率性、可能倾向还原主义，以及对同行评审的依赖可能抑制创新。

推荐理由：

文章不仅帮助研究者理解后实证主义如何通过证伪与理论精细化推动科学进步，还强调清晰方法与减少偏见对于研究可信度的重要性。有助于研究者在开展假设检验研究时更好地把握研究设计与证据解释，从而在有限理解中逐步深化对现实的认识。

引用：

Young M E, Ryan A. Postpositivism in health professions education scholarship[J]. Academic Medicine, 2020, 95(5): 695-699.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089

5

通过建构主义视角重新审视学术医学

背景与方法：

建构主义在医学教育中非常重要。它鼓励人们质疑理所当然的假设，密切关注社会和历史上的偶然。文章解释了什么是建构主义；研究了其本体论、认识论和价值论基础；并概述了其常用的方法论和方法。

研究发现：

建构主义的核心特征包括：批判既有理解；理解受时间地点影响；知识通过社会互动尤其是语言建构；不同建构引发不同实践。医学教育中存在微观建构主义（关注日常对话与语言细节）与宏观建构主义（关注话语在社会/物质结构与制度实践中的“生产性力量”）。

推荐理由：

文章提供建构主义在医学教育中的系统入门：明确区分建构论（constructivism）与建构主义（constructionism）。通过案例，展示如何把建构主义原则落实到数据收集与分析之中，并强调研究中语言、情境与研究者影响的重要性，有助于读者用建构主义视角重新审视医学教育中的经验叙述、责任归因与权力关系等问题。

引用：

Rees C E, Crampton P E S, Monrouxe L V. Re-visioning academic medicine through a constructionist lens[J]. Academic Medicine, 2020, 95(6): 846-850.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109

6

批判理论：拓展思维以探索

医学教育中的结构性因素

背景与方法：

作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系列特邀评论之一，文章先回顾批判理论起源，再描述其核心概念与取向（本体论、认识论、价值论、方法论、严谨性），并给出关键术语（如话语、结构等）与参考文献。最后用Lee用药错误案例示范批判理论家如何分析具体情境。

研究发现：

批判理论是一组理论总称（含女权主义、反种族主义、反殖民主义等），强调通过结构分析揭示社会、政治、文化、经济、种族与性别等力量如何塑造现实与行为。本体论上，现实随时间被多重结构影响；认识论上，知识来自特定立场，研究者需承认自身社会位置；价值论上，强调其内在价值或价值论是民主和平等主义；方法论上拒绝单一真理，偏归纳与自然情境数据。严谨性强调可信度、可转移性等。

推荐理由：

文章为研究者提供批判理论的清晰入门：从历史渊源到关键术语，再到本体论、认认识论、价值论、方法论、严谨性的系统梳理，并通过Lee案例，有助于读者理解批判理论如何超越个人主义叙述。

引用：

Paradis E, Nimmon L, Wondimagegn D, Whitehead CR. Critical Theory: Broadening Our Thinking to Explore the Structural Factors at Play in Health Professions Education. Acad Med. 2020,95(6):842-845.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108.

7

思考社会物质主义：

为什么物质在医学教育中很重要

背景与方法：

研究中的社会物质主义视角（sociomaterial perspectives）是鼓励研究人员将他们的探究重点放在人（社会）和物(物质)之间的关系上，而不是仅仅关注人。作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系列特邀评论之一，文章概述了社会物质主义的本体论、认识论、价值论和方法论基础。并通过案例研究强调了社会物质主义观点的哲学基础。

研究发现：

社会物质主义将人类去中心化，强调社会实践与物质之间复杂、混乱、非线性的关系。本体论上，突出三原则：涌现（emergence）、代理（agency）和对称性（symmetry）；认识论上，本体—认识论交织，研究者（及记录工具）被视为组合中的行动者；价值论强调关注那些通常被排除在外的东西，以获得对医学教育日常世界复杂性的关注；方法论倾向民族志式、在自然情境长期观察。

推荐理由：

文章为研究者提供社会物质主义的清晰入门：解释其核心关注并系统展开本体论—认识论—价值论—方法论逻辑。通过Lee案例，阐明社会与物质因素如何共同产生事件。该视角有助于打断理所当然的理解，从而以不同方式看待、思考并开展医学教育研究。

引用：

MacLeod A, Ajjawi R. Thinking Sociomaterially: Why Matter Matters in Medical Education. Acad Med. 2020, 95(6):851-855. DOI:10.1097/ACM.0000000000003143.

8

后现代主义与医学教育

背景与方法：

作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系列特邀评论之一，文章聚焦后现代主义在医学教育研究中的影响。从科学哲学的角度描述了后现代主义，它作为一种思想传统是如何发展的，它的核心原则和实践是什么，它的优缺点是什么，以及它在医学教育学术研究中的应用。并通过案例展示了如何从技术性医学叙事、权力关系及语言使用等方面进行后现代解读。

研究发现：

推荐理由：

本文系统梳理后现代主义的哲学基础及其在医学教育研究中的应用路径，帮助读者理解该视角如何揭示行为背后的政治与文化定位，并用于探讨公平与公正等议题。

引用：

Ellaway, R. H. Postmodernism and medical education. Acad Med. 2020, .95(6), 856-859.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136

9

医学教育中的批判现实主义与现实主义探究

背景与方法：

作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系列特邀评论之一，文章系统介绍了批判现实主义的哲学基础，并重点阐述其在现实主义探究中的操作化形式。现实主义探究以“情境—机制—结果（CMO）”为核心分析框架，通过理论驱动的方法，探索干预措施在不同条件下产生结果的因果机制。

研究发现：

批判现实主义在本体论上认为社会世界是真实存在并由因果机制驱动，但这些机制并非总是可见或持续发挥作用；在认识论上，强调我们对这些机制的理解是有限且情境化的。现实主义探究通过分析情境、机制与结果之间的关系，超越对结果本身的描述，解释干预如何以及为何产生特定结果。

推荐理由：

文章为研究者提供了一种系统解释复杂干预的方法论路径，尤其适用于跨情境、跨人群的教育实践研究。为希望在医学教育中开展解释性研究的学者提供了可操作的框架与范例。

引用：

Ellaway RH, Kehoe A, Illing J. Critical Realism and Realist Inquiry in Medical Education. Acad Med. 2020 Jul;95(7):984-988.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232

10

在医学教育的前沿：科学哲学系列总结

背景与方法：

作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特邀评论系列的总结性文章，文章概述了系列中介绍的七种研究范式，澄清了范式、方法论与方法之间的区别，并通过反复使用的Lee案例展示不同哲学立场如何塑造研究问题、研究设计与解释路径。最后，从科学哲学层面讨论跨范式与多学科研究的意义、潜力与挑战。

研究发现：

不同研究范式对“知识是什么”“如何认识世界”“研究的价值为何”以及“如何开展研究”有着根本不同的假设，这些差异直接影响研究问题的提出与结论的形成。同一案例在不同范式下会生成截然不同的研究目标与解释路径。跨范式与混合方法研究具有拓展理解深度的潜力，但若忽视各范式的哲学根源，可能沦为技术驱动而缺乏理论一致性的研究实践。

推荐理由：

文章为研究者提供了一个整体性框架，用于理解不同研究范式之间的关系及其对知识生产的影响。对希望开展多学科或混合方法研究的学者，文章对跨范式合作的价值与风险进行了清晰提示，有助于避免将方法简单拼接而忽略理论一致性的问题。

引用：

MacLeod A, Ellaway RH, Paradis E, Park YS, Young M, Varpio L. Being Edgy in Health Professions Education: Concluding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Series. Acad Med. 2020;95(7):995-998.

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250

11

理论、理论框架和概念框架的区别

背景与方法：

文章针对医学教育研究中关于理论（theory）、理论框架（theoretical framework）以及概念框架（conceptual framework常被混用的问题进行澄清。并采用折衷主义写法，从客观主义演绎法和主观主义归纳法进行了进一步论述。

研究发现：

推荐理由：

文章系统厘清三个高频但易混淆的核心术语，为医学教育研究提供了清晰的概念边界和使用逻辑。且有助于研究者提升理论表述的严谨性，使研究在逻辑上更加连贯。

引用：

Varpio, L., Paradis, E., Uijtdehaage, S., & Young, M. (2020). The distinctions between theory, theoretical framework, and conceptual framework. Academic Medicine, 95. (7), 989-994.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075

12

探究指导医学教育研究与发展的概念框架

背景与方法：

概念框架(Conceptual Frameworks)是一个非常重要且实用的研究工具，文章来自医学教育顶级期刊《Academic Medicine》的尾页（last page），用简洁的表格形式呈现了医学教育研究与发展的中概念框架的使用。

研究发现：

表1:概念框架使用的示例

推荐理由：

通过表格和实例，清楚呈现概念框架如何贯穿研究全过程，从问题界定到方法选择，再到结果解释。

引用：

Bordage, G., Lineberry, M., & Yudkowsky, R. (2016). Conceptual frameworks to guid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D) in health professions education. Academic Medicine, 91(12), e2.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1409

13

医学教育研究中使用概念框架的13个关键点与实例

背景与方法：

文章介绍了概念框架（Conceptual Frameworks）的定义；阐释了概念框架的作用，并为制定可能的解决方和研究设计提供指导。本文提供了三个实例，展示如何利用概念框架来构建医学教育中的研究议题。这些实例附有评论，包括了关于概念框架的性质和使用方式的13个关键点。

研究发现：

概念框架能够“照明”和“放大”问题，突出某些关键要素，同时不可避免地忽略其他方面。不同框架会强调不同变量及其关系。概念框架不仅可来自理论，也可源于模型或最佳实践，且必须被实际应用，而非仅被引用。并且它是动态的，会在研究过程中被检验、调整甚至扩展；基于概念框架开展的系统化研究有助于学者在既有研究基础上深化理解并推动领域发展。

推荐理由：

引用：

14

医学教育研究中的理论：我们如何到达那里？

背景与方法：

尽管教育学研究领域富含理论，但在医学教育研究中，这些理论的明确应用仍然不够。文章于2010年发表于医学教育领域权威期刊《Medical Education》，探讨了在医学教育研究中如何有效运用理论的问题，并强调了在研究过程中明确地阐述理论假设的重要性。

研究发现：

理论可以被理解为一组用于解释或预测社会现象的陈述，并可在宏大、宏观和微观等不同层次上发挥作用，不存在真正“无理论”的研究。理论能够增强研究的完整性与透明度，使研究者的本体论与认识论信念与方法保持一致。同时，在研究前后运用宏观和微观理论，有助于结构化研究过程、解释数据，并将研究结果嵌入更广泛的知识体系，实现结果的推广或可迁移。但是，理论应用也面临多重挑战，包括研究者对社会理论理解有限、生物医学话语的影响以及期刊字数限制等。

推荐理由：

文章不仅讨论理论的重要性，还分析了现实中的应用障碍，并通过实例展示在研究各阶段自觉嵌入理论如何提升研究严谨性与实用性。对于希望提高研究质量、深化对复杂教育现象解释能力的研究者而言，本文提供了重要的思考方向。

引用：

15

如何在医学教育研究中运用理论

背景与方法：

作为《Academic Medicine》科学哲学系列特邀评论之一，文章考虑到医学教育（health professions educations，HPE）研究者通常不熟悉基于理论的研究，文章将使用理论作为方法来指导研究设计的各个方面，从研究问题的形成到数据分析和报告结果。以形意世界理论（Figured Worlds theory）为例，绘制了对HPE特别重要的六个概念：形意世界（the figured word）、主体性（agency）、即兴创作（improvisation）、话语（discourse）、定位（positionality）和权力（power）。

研究发现：

推荐理由：

文章为不熟悉理论应用的医学教育研究者提供了清晰的操作路径，展示如何从选择理论到深入理解其概念，再到将理论系统嵌入研究全过程。

引用：

McOwen KS, Varpio L, Konopasky AW. How to … use theory as method in HPE research. Clin Teach. 2023 Dec;20(6):e13615. DOI: 10.1111/tct.13615

16

应用教育理论的五项原则：

改善医学教育研究的策略

背景与方法：

医学教育研究中常被要求使用教育理论以理解复杂现象并指导实践，但许多研究者对理论的选择与运用缺乏系统认识，尤其是非教育学或社会科学背景的研究者。为回应这一问题，文章提出五项在医学教育研究中使用教育理论的原则，并通过一个关于临床推理情境特异性的研究实例加以说明。

研究发现：

提出五项使用教育理论的关键原则：1）不是所有理论都同等重要；2）在一项研究中可以使用多种理论；3）可以根据需要，偏离理论主张；4）不同理论之间的术语是可以调和的；5）理论是可以被挑战的。通过临床推理研究实例，文章指出单一宏观理论不足以解释复杂现象，需要引入多个理论以补充不同分析层面。在理论整合过程中，对概念与术语的澄清是必要步骤。

推荐理由：

系统总结了医学教育研究中使用教育理论的实践原则，并通过具体研究实例展示理论如何被灵活而严谨地应用。有助于研究者更深入地理解复杂教育情境。

引用：

Samuel A, Konopasky A, Schuwirth LWT, King SM, Durning SJ. Five Principles for Using Educational Theory: Strategies for Advancing Health Professions Education Research. Academic Medicine. 2020,95(4):518-522.DOI: 10.1097/ACM.0000000000003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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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教育领域的理论发展及其应用

背景与方法：

文章聚焦医学教育领域中“理论”的角色及其在学术交流中的功能，将理论界定为对现象本质、原因与功能的系统解释，并强调理论能够塑造研究问题、方法选择及结果解读。文章采用综合性叙述方式，引入Toulmin论证框架，将理论支持下的学术交流概念化为“论辩”，分析论点、数据、隐含假定、佐证、限定与反驳等要素如何共同构成严谨的研究解释。并通过医学教育研究实例说明，不同研究方法可分别为论证结构的不同组成部分提供支持。

研究发现：

推荐理由：

文章为理解理论如何促进学术对话与知识建构提供了清晰路径，提醒研究者关注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联系。同时，作者倡导跨学科合作，尤其是与行为科学研究者的协作。对于希望加强研究逻辑、提升理论意识的研究者而言，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

引用：

本期主编：吴红斌

本期执行主编：李燕卿

策划/审校：程化琴

北京大学医学教育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