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正在重塑公共服务岗位。对于已经在政府技术领域工作的公务员,或希望转入这一领域的人来说,他们如今面对的是一个职位公开招聘数量减少、岗位要求迅速变化的就业市场。

人工智能、更广泛的判断能力以及系统性思维,正越来越多地取代传统编程技能。伴随公共服务招聘体系的重大变化,技术工作的定义也在人工智能时代被重新塑造。无论是专业岗位还是综合岗位,对生成式工具的理解和使用能力,正迅速成为一项基础能力。

数字化转型局首席执行官克里斯·费希纳表示,传统软件类职位正在被重新命名,或被更专业的岗位取代,例如人工智能工程师、自动化工程师。同时,也出现了新的合规类岗位,例如负责风险管理的人工智能治理负责人。不仅“开发人工智能”变得重要,与人工智能协同工作”的能力也同样关键。越来越多的传播、政策和行政岗位在职位描述中明确提到生成式人工智能工具。应对这一变化的关键,不在于掌握某一种具体工具,而在于公务员如何思考。

他说:“真正至关重要的一点,而且在人工智能和推理引擎时代更是如此,就是批判性思维,以及把问题拆解成更小部分的能力,这一点绝对不可或缺。”他说:“我们越依赖人工智能,就越需要具备批判性思维的人,去判断人工智能什么时候没有给出正确结果。”费希纳表示,随着人工智能工具嵌入各类工作流程, 岗位价值的重点正从狭窄的技术深度,转向判断力、适应能力和系统性思维。
他说:“数字领域一直都是变化非常快的环境……与会计、法律,甚至医学相比,数字领域的变化速度要快得多。”他说:“如果想在数字化领导岗位上真正发挥作用,你实际上必须对变化有相当程度的适应力,也必须能够清楚解释这些变化背后的原因。”费希纳还表示,政府数字化工作过去的一项历史性失误,是“纵向思维”——把客户互动、管理、档案和报告视为彼此分离的系统。

他说,未来的岗位将越来越需要能够打通这些系统、看清彼此关联的人。AwardedTenders的分析显示,2025年公共服务公报中的数字化岗位空缺减少了25%。不过,技术岗位在全部职位空缺中的占比却在上升,从2018年的每4个职位中有1个,增至2025年接近每3个职位中有1个。专业基础设施岗位增长尤为迅猛。自2018年以来,云计算和开发运维岗位增长了15倍,数据工程岗位增长了13.5倍;仅在2025年,网络工程岗位就增长了76%。相比之下,传统的软件开发、数据分析和质量测试岗位则下降了25%至47%。

2023年至2025年间,国防部门共发布1667个数字化岗位空缺,位居首位;其次是内政部,共1276个。网络安全成为最突出的技能类别,共有52个联邦机构发布了5个或以上与网络安全相关的岗位。分析还显示,62的数字化招聘广告集中在澳大利亚公共服务体系6级和执行级1级。数字化转型局的人力数据则显示,超过一半的新数字化岗位招聘人员是在澳大利亚公共服务体系5级或以下进入系统,这表明在把初级员工培养为职业中期专业人才方面,内部存在瓶颈。

这种中层人才挤压导致一些岗位长期空缺。例如,自2011年以来,国防部门的信息通信技术服务经理岗位曾被分开发布招聘36次,澳大利亚税务局的信息技术应用开发人员岗位则发布了45次。这些岗位对应的澳大利亚公共服务体系6级薪酬区间为97816澳元至112312澳元。在一些较小机构中,这种情况同样存在。以澳大利亚联邦法院为例,一个澳大利亚公共服务体系5级的信息技术服务支持官岗位,自2020年以来每个自然年都会重新发布招聘,10年间累计发布了38次。

费希纳表示,数字能力短缺是一个复杂问题,不可能迅速解决。它需要跨代际、甚至跨数十年的方案,而不是短期的集中招聘行动。 对于希望让自身职业更具长期竞争力的公务员来说,展现对人工智能的熟悉程度、批判性监督能力以及系统层面的判断力,正迅速成为进入这一领域的基本门槛。
作者:雷·阿思瓦尔
上一篇:16年淬炼“创业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