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拆封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的Offer前,我显得格外平静。之前ED的Cornell 被defer, 并在Ivy Day 被 Waitlist。
在我点开Michigan这封Decision letter的时候,蓝黄色彩带绽放开来,我被录取了。

如果在这样开心的时刻能够露出骄傲的笑容,而不是控制不住地流出那不争气的泪水,那该多好啊。
从普高转向国际的我,从入学开始就感觉自己有些偏离于国际部这个新的世界。
我点进新进入的年级群,社团招新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漫步在偌大的校园里,看见同学们在跟外教们用流利的英语聊天……
这是一条新的赛道,身旁的大家都在向前奋力奔跑,甚至已经可以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而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迈开那灌铅般的双腿,也不知道自己该冲向哪条跑道,更不知道自己的终点会是何处。
初中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优等生,每次考试基本上都能保持年级二十,性格开朗,是班里男生中令人瞩目的焦点,也正因此凭借优秀的中考分数进入了ICC。
但是,刚进入ICC的我,英语仅仅停留在初中水平,没有学过托福考试,甚至不知道什么是SAT,也没有任何打竞赛的经验,更不知道该做什么科研以及活动。
前十五年的人生像是被擦的一干二净,留下了一块白板,被塞进了一个崭新的环境中。
当我的周围出现了一个个和我成绩一样优秀,比我更擅长与人相处,对这条赛道更加熟悉的人,我开始意识到我不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我周围的光芒开始一点一点的褪去。
在开学后的前几个月,我所做的事便是随波逐流,大家都在学托福,我就开始自己背单词,随便地做点托福的题目;
大家都打物理竞赛,我也打打试试看;大家都说GPA重要,那我就每天耗费超长的时间来处理课内任务。
但是人终究骗不了自己,我的第一次托福考试获得了76分,竞赛没有打出任何成绩,GPA也没有获得年级头部的奖项。

但这时,时间已经来到2024年4月,距离申请仅一年半。
我和我的家人们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甚至想过要不要转回到普高高一,重新来过。
最终,父母选择再次相信我在绝境中拼搏的能力,让我先停下手头的事情,对自己的申请主线有一个明确的规划后,再开始按部就班地完成。
我自己的规划之路依旧迷茫,但可能是我命中的福气,同学的推荐让我碰到了老查留学这个专业的团队。
在和老师们聊天会谈的过程中,我感到了一丝在与其他机构见面时不曾有过的安心。
老师们会倾听我的想法,我的目标以及我的兴趣爱好,基于我的需求来进行规划,而不是盲目的指导我去走某一条“大家都在走”的申请路线,这也是为何我会选择老查留学的原因。
在老师们的启发之下,我第一次开始深思我真正的兴趣爱好是什么,最终发现机械结构以及古建筑对我有着十足的吸引力,而我喜欢利用现有的知识进行实践。
老师们的经验十分丰富,为了冲击美本前20的学校,老师们为我制定了申请策略:从小居住在北京老城区的个人背景,以及我对古建筑在城市中作用的兴趣指引下,我逐渐接触了城市规划这一学科,并且不断深入。
而对于那些没有设立城市规划学科的学校,我则会直接申请工程这一学科。但是,老师跟我说专业方面的探索都是建立在有着优秀成绩基础之上的。
在老师的分析之后,我明白我在国内体系下培养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AP和校内GPA是我擅长的方面,故以后我就没有像之前一样耗费过多时间在校内学科任务上,而是转头开始攻克我最薄弱的地方——标化考试。
就这样,在老查留学老师们的帮助下,我一步步抽丝剥茧,把我在申请中的目标,现阶段的主要任务,以及申请主线全部都梳理清楚了。
从24年的9月份开始,我便开始集中突击托福以及SAT,虽然提分之路十分坎坷,我每天依旧疲惫劳累,但是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感觉自己已经不再迷茫。
2025年1月2日,我的托福成绩终于突破了100分大关,4月底,我获得了107分,这份成绩离不开老查的老师们对我的鼓励,它虽然不代表托福之路的终点,但开始让学校的老师们对我刮目相看,也让我和其他优秀的同学们回到了申请的同一起跑线。
6月20日,我的SAT在第二次考试中获得了1550的成绩,配上我可以称得上为“强项”的校内成绩,正式成为老师们眼中的“种子选手”。
在课外活动方面,我加入了学校的FRC机器人社团,参与了FTC机器人比赛,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亲手设计并且组装一台机器人,第一次实践了工程知识,感受到了机械结构的美妙之处。
同时,我们16095队伍凭借该机器人和优秀的程序获得了上海资格赛2的冠军。



同时,在老查留学老师们的启发下,我开始思考我的专业主线与人文关怀结合的可能性。
在工程专业方面,我和班里的其他两位工程方面的顶尖同学共同开创了“Project Echo——振动背心项目组”。
项目组旨在利用骨传导技术在听障人士声敏部位安装振动模块,利用程序把音频信号转化成和音乐相同规律的振动,为听障人士设计一款能够在音乐节上让他们能够感受到音乐韵律的背心。
我在项目组中担任背心整体以及振动模块结构设计。最终,我们用该发明举办了三届无障碍音乐节,邀请残障人士们体验穿戴我们设计的背心,获得好评。
同时,我们也在学校中开设了“听得见的声音”研修课,将背心的制作过程分享给学弟学妹们,整理了在举办音乐节过程中的经验等等,并且和北京联合大学特殊教育学院共同举办了一场规模更大,影响力更广的无障碍音乐节。
同时,在今年的七月份,我们的振动背心获得了国家发明专利。



发明专利


同时,在老查留学顾问老师们的启发下,我在对“居民”与“管理”的概念理解不断深入的过程中对城市规划的终极要义有了更深的感悟。
我参观学习了北京市丰台区二七车辆厂社区的老旧小区改造项目。无论是从丰台区的整体规划以及管理的需求出发,还是从民生条件出发,老旧小区改造都迫在眉睫。
在参与项目的过程中,我逐渐明白了中国汽车工业在七十年间的转型升级(从一五计划到改革开放到现代化时期)对于小区规划设计的影响,也采访了施工方以及居民方对于老旧小区改造的不同态度以及见解,他们向我讲述了居民与管理之间的矛盾是如何产生的,又是如何通过协商化解的。
最终我明白,城市规划的最终要义便是管理方和群众不断协商磨合,让城市达到所有人利益的最大化。
在此过程中,我拍摄了一系列采访视频以及一篇研究报告,其中既包括施工方,管理方,也包括小区普通居民,发布到了YouTube,抖音以及小红书,让更多人理解了城市规划这门学科以及老旧小区改造。



我本认为申请季会像做活动那段日子一样顺风顺水,心想事成,可我还是低估了生活给予我的磨难。
我本认为托福从107提升到110应该蛮简单,但是我从八月底开始考托福,分数从未再向前迈出一步。
106,再考,105,再考,106。
最终,我在有一次考试中身体不支,在考场中发起了高烧,再次以102分告终。
走出考场,我的灵魂貌似被抽干了一样,双腿麻木地一步一步迈开,向家里走去。我分不清了,分不清那份疼痛是来源于发热还是来源于那颗无力的心。
恰逢那时我还在对活动进行收尾,手机里弹出了同学告诉我第三版振动背心测试件不够理想的消息,还有那一篇篇申请文书……这些事件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趴在床上,用那因发烧嘶哑的嗓子失声痛哭。
如果我托福在申请的时候仍然没上110,是不是还要改变申请策略?我如果这一周之内无法重新设计出振动模块,下下周的音乐节怎么办?还有一个半月ED就要交了,时间压力巨大。
生活让我再次坠入了迷茫之海,这片海压得我喘不过气。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没有一瞬间的裁决,只有温水煮青蛙的煎熬。
“如果你给自己留下悲伤的时间,你会越来越自我怀疑”,老查留学的老师们在某一次电话会议上跟我说,“如果你有时间感觉到悲伤,那就是还有提升的空间,想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吧。“少年,不被任何心魔击败,我们会在后面全力支持你。”姚老师不断鼓励着我。
我也明白,是时候逼自己一把了。
那是我这十八年来为数不多真正做到了多线程并行的日子。早上我奔波于家里和托福机构,静下心来直面我的心魔,回想我当时考试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一步一步整理错题;下午我和姚老师一步一步打磨主文书每个语句;晚上我跟同学一起确定音乐节的事宜,并且重新设计一版又一版的背心。
那段时间的晚上,我基本沾了枕头就能睡着,好像真的像老师们说的那样,削弱了自己多余的情感。直到那次托福出分之前,我还在继续着这样的生活。
2025年9月24日
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这一天,当我上完了英国申请笔试的课后,我打开了托福查分网站。
111.
我在原地愣住了一秒。我出分了?这是我的分?
回过神来后,我在老师和同学们的注视下克制地走出晚自习的教室,走出教学楼,在一个隐秘的墙角停下。没有我意想中那种欢呼雀跃,而是放声痛哭。
通知了家长们和老查留学的老师们后,他们都为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得以放松。

我缓缓走向教学楼门口那面写着“优秀毕业生去向”的展板,对着那面墙缓缓伸出攥紧的拳头,顶着那张泛着泪花的脸低声说道:“学长学姐们,我一定会去到跟你们一样优秀的地方。我将要成功,我也必定会成功。”
这就是我在申请前的所有故事,托福这最后一片拼图拼上后,我正式向申请高歌猛进。
在申请过程中,老查留学的老师们指导我对学校进行了充分的调研,并最终确定了我的梦校名单:1,康奈尔大学,2,密歇根安娜堡大学。
我选择这两所学校的原因主要是看中了学校的整体素质,而不是单单工程专业的排名。
我喜欢康奈尔大学,因为一些十分理想化的原因:康奈尔大学作为常春藤大学,其拥有极具前沿性的实验室资源以及庞大且活跃的工程项目团队,且“Any Person, Any Study”的校训,海纳百川的教育氛围让我心驰神往。
我曾经与许多康奈尔大学的招生官以及往届学长交谈,发现他们的谈吐谦恭有礼,思考问题时逻辑清晰,正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同时,康奈尔大学依山傍水的学校环境也深深吸引着我。
无论如何,在我眼里这所学校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选择密歇根安娜堡大学的原因则更加实际,因为是公立学校,学费较低,在工程专业排名极高的前提下还有其他吸引我的地方,比如学校有着浓厚的体育氛围,有着全美最高的科研经费投入,校内设施在全球都属顶级……这些是我选学校的一些标准,供大家参考。
在写文书的过程中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主文书,最初我难以想到在我过去的人生中有什么能够影响,改变我人格的那一件事或者瞬间。
在姚老师的帮助下,我一步一步走向我的过去,决定把这一“事件”定为我和高中恩师——一名患有重症的外国物理老师——交流的过程。
但是,该事件在我的文书中仅仅占一小部分,而更多的部分都集中在对于我的过去,以及我的转变的描述,包括我小时候父母离婚,照顾爷爷奶奶,以及进入高中后受到不同困难时对我人格的影响,让我变得喜欢独自扛下所有任务,那段迷茫期也找不到我真正的热爱在何处。
而这时我的恩师与我进行了一场十分重要的谈话,他对抗病魔的经历既能启发我不需要独自扛下生活中的所有负担,担任物理老师的经历也告诉我人生时间的有限,所以一定要有一项能为之奋斗的事业,才能够成功。
文章的风格在此从沉重转向希望,我着重描绘着我与家庭和解,并且寻找到了我从小到大真正热爱的事物——古建筑,并且不断前行,也带出了为何会因为古建筑而申请工程和城市规划。
文章以老师的偶像——奥本海默的典故结尾,总结升华:我们自身的脆弱往往不是人性的弱点,而是能够激发我们成就更大事业的契机。
我和姚老师一起修改这篇文书,一共修改了十多个版本,最终效果我非常满意。
在此过程中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姚老师和我头脑风暴的过程中,在和我谈及家庭,包括父母离异问题的时候。她非常专业,也非常温柔,带我一步一步走回我的童年和我的过去。
她和我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从来感觉不像是在揭我的伤疤,而是叩开我的心,尝试着理解我的过去,让我感觉非常暖心,也进一步让我明白我没有选错老查留学这个机构。

接下来讲讲我的申请过程。
我选择的ED学校是康奈尔大学,申请城市规划专业,为着重打磨康奈尔文书,我在早申阶段只额外申请了两所大学,包括弗吉尼亚大学和UIUC。
我被UIUC工程学院录取,康奈尔大学和弗吉尼亚Defer。结果对我来说是意料之内的,但被梦校Defer的事实却又是十分折磨的。
在被Defer后的这段时间我有一个非常细节的举动。在给康奈尔大学写love letter的时候,我需要更新我的活动,对城市规划有一些新的思考。
我思考着我脚下的北京城,过于宽泛,太难让我一个高中生去分析一些实打实的内容出来。
这时,在老查留学的老师们指导下,我的脑海中灵机一动:那既然大城市分析不通,为什么不分析一个小点的城市呢?它可能都不需要是一座真正的城市,只需要和城市有很多共同点即可。
故宫,紫禁城,灵感一下子涌进了我的脑子里。就这样,我拜访故宫,写了一篇研究报告,阐述皇权这一因素是如何影响紫禁城的城市规划的。
在文中,我分析了紫禁城与一座城市的共同之处,作为分析对象的原因,分析皇权在其城市规划中的宏观以及微观体现,将故宫规划与凡尔赛宫的规划进行对比,在探究现代的城市规划和这两座微缩古代城市规划的文化延续性,得出现代的城市规划和城市的阶级密不可分,且不同阶级地位以及所需要城市设施自古从未改变的结论。
这篇文章的切入点就展现出我对城市规划的理解进入了宏观层面,并且考虑了文化对于城市规划的延续性作用,并且学会了合理选择适合自己的研究样本。
这篇文章出现在我的love letter里并没有让我拿到康奈尔大学的录取,但我认为这是我拿到密歇根安娜堡大学Offer的制胜一剑。
回归我的申请时间线,我在今年年初申请完所有学校后,在2月2日拿到了港大工程系的Offer,让全家都非常开心,甚至敲定除了美国Top20的学校,没有学校能让我放弃港大。
时间来到2026年3月,RD的学校都陆续放榜,直到Ivy Day,我的梦校康奈尔继续把我放进了waitlist当中,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老查留学的老师们这时看出来我的精神状态不对,耐心地开导我:“孩子,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的能力已经被港大认证过了,放轻松点,别有压力。”感谢老师们,让精神原本麻木的我得到了一丝深深的慰藉。
我在整个申请季最难忘的事是在3月27日的那天晚上,妈妈接我从学校回家,她问:“你现在还剩哪所学校啊?“我回答:”值得期待的只剩下密歇根安娜堡了。”
一阵沉默。我当时却觉得我被安娜堡录取的概率非常非常大,更让我确定的是,城市规划学院在不久之前我的生日当天祝贺了我生日快乐,并且让我一定要加入他们……
这些细微的事件都让我感觉像是录取的预兆,我从未对一所学校的录取感到有如此强的自信。
于是我信誓旦旦地跟妈妈说:“妈,我觉得我被安娜堡录取的概率实在很大很大,我现在可能跟你解释不太清,但我真是这么觉得的。”妈妈用稍微有点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但立马又转成了笑容:“好,妈妈相信你,等你好消息。”
我感觉我说的话会灵验,但没想到会灵验这么快,仅仅隔了一个晚上。安娜堡的放榜没有任何提前预告。3月28日早上,我被杨老师一通急切的电话吵醒了:“安娜堡放榜了,你要不要自己拆一下?”
我流下的那些眼泪并非激动而致,而是在感叹这三年的成长。我想起那个刚刚被Icc录取,捧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教学楼门前的我,那随波逐流、迷茫的我,那因为托福考不出分失声痛哭的我,那泛着泪花、对着学长学姐们的展板伸出拳头的我,那在申请季过程中时而深思熟虑,时而怀疑自我的少年……我认为我这三年没有选择普高那枯燥乏味的生活是正确的。
我大可以继续增强我自己的学习能力,在题海中度过这三年。但是,我在这三年包括申请季中最大的成长便是学会独立处理求学路程中的不同问题,更会安排自己的时间,也更能活学活用自己的知识,意志也更加坚韧,不再迷茫,更加明确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如果现在我能够穿越回三年前,见到三年前的那带有一丝青春懵懂的我,我将会这样跟他说:这三年你会过的比在普高苦多了,你在初中的时候一直是班里老师认为的好学生,但你在高中需要上演逆袭的剧本,打破其他人对你的质疑;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不再能靠着家长了,你更多需要自己了解那海量的信息;你更需要安排好自己的时间,思考自己的未来,不是只要会做题就能万事大吉了。但你放心,你这三年一定不是平铺直叙的三年,而是用汗水和努力雕刻出的,有笑有泪的,无比真实而让人感动的三年。”
在此,我无比感谢我的父母以及老查留学的各位老师们。
我的爸爸不太了解国际部的事情,到现在申请有多少个轮次他可能也不记得。但他在无时无刻的关心着我,让我在了解某一件之前未曾了解过的事后,跟他念叨念叨,就在我没考出托福的时候,我们也曾爆发过激烈的争吵,但当我在托福考出来之后向家里通电话的时候,我却是第一次听见他尽情哭泣。
借用《银河补习班》的那句话:“对不起,儿子,爸爸也是第一次学着当爸爸。”妈妈虽然平常不和我生活在一起,但她也在默默呵护着我。
在我成绩陷入低谷,非常迷茫的时候,她从不过多指责我,而是经常在工作百忙之中带我去吃爱吃的东西,带我去看我爱看的电影。
还有,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在我陷入自我怀疑,想着回到普高重新开始的时候第一个表示反对,认为我就应该挑战自己,才能直面自己的未来。
老查留学的各位老师更是我坚实的后盾。老师们以她们丰富的经验,带我发掘我自己真正的热爱,在我对于申请学校和专业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们总能用经验给予我最安心的答复。
姚老师温柔有耐心,在一年的申请季当中,我们交流的时间最长,她也是最了解我的老师,她用她优秀的文笔为我提供文书的修改意见,反反复复打磨素材,最终构筑出一篇篇优秀的文书。
杨老师更是十分可靠,在每次检查申请文件的时候总是能够挑出我不细心导致出现的纰漏,在办理签证的过程中也给予我莫大的帮助……


这就是我的申请季,这就是我的高中三年,一部有着迷茫,有着不甘,有笑有泪的三年。
学弟学妹们,申请不是人生的终点,而申请过程中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对未来的人生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而你们所看重的结果,可能反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如果你现在感觉到迷茫,感觉到悲伤,请背负着他们继续前行吧,只有战胜了前一秒的自己,接纳了自己的情绪,才能描绘出更耀眼的未来!
如果身处迷茫之海,那就在海面上,月之影色之下尽情起舞,唱起迷途之星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