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沃斯的行程刚结束,特朗普就把情绪全部丢进了社交媒体。短短一天时间,他在自己的平台上连发80多条帖文,更新速度快到连支持者都跟不上节奏。
这些帖文内容杂乱,有攻击政敌的,有点名盟友的,也有转发旧内容自我夸赞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舆论操作,更像是一种压不住的情绪外泄。
时间点很关键。所有这些发帖,都集中在达沃斯经济论坛结束后的24小时内。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在那场论坛上,显然没得到想要的反馈。
21日,特朗普在达沃斯发表演讲,再次抛出“购买格陵兰岛”的话题。这个提法在美国国内早就讨论过多轮,但在欧洲听起来,依旧刺耳。台下不少欧洲领导人表情冷淡,有的干脆没到场,选择“错峰参会”,避免与他正面交锋。
这种回避,本身就是态度。对一向习惯站在聚光灯中央的特朗普来说,被无视比被反对更难受。
第二天,特朗普原本准备好的“重头戏”也没有如愿上演。他宣布启动所谓的“和平委员会”,希望借助达沃斯这个国际舞台,搞一次高调亮相。白宫方面此前放话,会有三十多个国家代表出席。
可等到真正签字时,现场却显得异常冷清。最终与美国站在一起的,只有11个国家,再加上一个并未被联合国承认的科索沃。法国、德国、英国、加拿大等美国最亲密的盟友,全都缺席。
这种落差,是肉眼可见的。预期中的热闹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更像一场临时凑出来的小型仪式。对特朗普而言,这无疑是一次当众“掉面子”。
但让他更不舒服的,还不是这些盟友的冷处理,而是同一时间,论坛上另一种声音不断出现。
在多个场合,中国被频频提及,而且评价明显偏正面。德国总理默茨在发言中直言,世界格局正在变化,中国凭借长期战略眼光,已经成为无法忽视的重要力量。他还顺带强调,所谓民主国家之间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这番话,放在达沃斯这样的场合,指向并不隐晦。
阿根廷总统米莱的态度更直接。他公开表示,阿根廷没有理由在中美之间选边站,中国是现实且重要的贸易伙伴。如果忽视中国在全球经济中的分量,本身就是不理性的。
加拿大总理卡尼虽然语气克制,但那句“中等强国如果无法参与决策,就只能成为被宰割的对象”,同样引发了不少联想。尤其是在他刚结束访华不久的背景下,这句话更显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的是,中方这次并没有派出与特朗普同等分量的嘉宾参会,却在论坛上被反复提及。这种对比,对特朗普来说,显然并不友好。
问题在于,特朗普心里清楚,有些对象是不能随便发火的。中美贸易谈判仍在推进,他本人也有访华安排。在这个阶段,对中国发表激烈言论,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于是,情绪需要出口,却不能乱找对象。欧洲盟友,成了最安全的“出气筒”。骂几句、敲打一下,不会影响核心利益,也不至于引发连锁反应。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80多条帖文里,火力几乎全部集中在国内政治对手和欧洲盟友身上,而对中国始终保持沉默。不是没情绪,而是不能发。
这种状态,其实暴露了一种微妙变化。过去,美国领导人即便强硬,也很少需要靠情绪化刷屏来证明存在感。如今,掌声少了,配合的人也少了,社交媒体成了最直接的宣泄渠道。
特朗普的失态,并不是孤立事件,而是国际舞台气氛变化的一个缩影。当盟友不再无条件响应,当讨论焦点逐渐转移,靠强势姿态维持的权威,自然会显得吃力。
一天之内连发80多条帖文,看似声量很大,实际上却更像一种无处安放的焦躁。怒火攻心,却又不敢对真正的变量下手,只能反复敲打那些已经开始保持距离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