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猎云精选;文/孙媛
近两年,中医AI正进入提速赛。
去年年末政策已定调,2030年AI医疗要实现基层全覆盖,而早在2024年,国家就已出台数字中医药发展意见铺路。
新时代的号角吹响,自然引来群雄逐鹿。
其中,有一匹黑马的身影不容小觑,仅用8个月就谱写出了从产品面世到商业应用的超速度。
它,便是中医“智慧大脑”传神素问。
去年4月,这款中医大模型一经面世,便以“专家式主动问诊”出圈,不仅能简单开处方,还形成了从挂号、预问诊到辨证开方、康复跟踪的完整诊疗闭环,并推出了“名医孪生智能体”,主打“一人一方、一时一方”的个性化服务。
能力出众的同时,它还通过了信通院的可信AI中医药大模型评估,凭借33项评测28项满分的成绩,最终斩获4+级最高评级。
同年12月,它便迅速牵手了行业公认“智能感知”环节的基石企业天中依脉,进行深度协同,共同构建覆盖中医诊疗全流程的智能化解决方案,在人工智能技术赋能中医现代化方面,迈出了从单点突破向系统化、生态化构建的关键一步,成为培育中医领域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实践。
而这,无疑是在中医AI竞速中,新晋黑马“超车”的最新一幕。
手持两板斧,素问以“好用”逐鹿
事实上,要在中医领域做好大模型并非易事。
大模型最擅长的是从海量规整的数据里边找规律、背答案、做预测,所以只要喂足高质量的病案检查报告和治疗结果,就能学得很好。
从这一点上看,做西医大模型虽面临数据质量和庞大算力的核心挑战,但作为循证医学有可标准化的答案,其路径清晰。故而,可以看到国内技术、算力资源比较强的大厂,都率先选择从西医切入。
但中医作为经验医学,门槛就高了许多。
对此,传神素问市场增长总监张莹深有感触,坦言“中医难于数字化”。
她表示,中医只可意会,更讲究心法,不仅词汇高度抽象又依赖个人体会,譬如气郁生风、虚实相生、寒热温凉等,且核心数据还均是舌红苔黄,脉弦滑,肝郁脾虚等症状,均依赖于名老中医的主观感知和领悟,更不要说其逻辑动态且复杂,为系统内多个元素互动所导致的结果。
“所以,从一开始把脉滑、舌苔黏腻的手感、观感变成AI的标准化能力,到中医讲究同病异治和异病同治的非标答案输出,都是AI‘卡壳’的难点。”
由此可见,要做出一款“好用”的中医大模型,核心要求就是要让AI充分理解脏腑气血自然之间的相生相克的关系,反向要求玩家不仅懂技术、又要懂专业。
这,恰好是传神素问的优势所在。
要知道,传神素问虽年轻,但传神在AI的深耕由来已久。
传神的“JY 实验室”可追溯到1999 年,彼时团队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神经网络算法库的积累,即深度学习算法框架zANN的前身,后者跟moH混合熵架构共同奠定了其全国产自研“根原创”轻量化大模型任度的根基。
2023年,传神推出的自研大模型“任度2.0”,仅21亿参数就进入了SuperCLUE全球榜单前十;次年11月,公司又推出了具备实时学习和长期记忆能力的大模型“任度 2.5”,并推出了2.1B和9B(支持多模态功能)的两个参数版本。
数据显示,相比同性能大模型,目前任度的训练算力仅需1/5-1/10乃至更低,推理算力仅需1/2到1/5,这意味着任度不仅有大模型的高性能,更实现了极高的性参比。
而传神素问,骨子里具备同样的技术基因。
它是基于“根原创”任度大模型深度重构的中医垂类大模型,而非通过常规通用大模型的微调而来。
正是基于任度大模型的轻量化与实时学习基因,传神素问得以快速适配国产硬件、实现场景化部署,构筑了其技术“可用”的第一板斧。
而“好用”,则需要专业人才来做行业的AI“重构”,团队理解深刻便是传神素问的第二板斧。
传神技术研发团队从90年代起组建以来,就开始探索中医和AI的相结合,他们深耕中医,早已在认知层面,构建对行业的深刻理解,并由此具备了把中医领域里晦涩难懂的语言“翻译”给大模型的能力。
同时,为了让名医的学术思想和辨证理念让大模型更好地学习,在数据来源上,传神素问除了自有底层数据支持外,还跟机构合作,通过医生开放一些高质量病案、著作、论文等,并由其学生协助做相应的数据整理,去进行学习。
有着这样一支浸润中医近40年的技术团队,加之名医的高质量数据投喂,自然是给传神素问“像中医名家一样思考和问诊”打好了基础。
也由此,传神素问具备对中医典籍、名医病案的深度学习和动态知识更新能力,真正做到像中医名家一样思考和问诊。这并非简单的处方模仿,而是思维方式的一致,能复现名医“辨证思维”与“临证心法”。
面世仅5个月,传神素问就通过信通院的可信AI中医药大模型评估,在场景丰富度、能力支持度和应用成熟度等33项能力项中的28项上达到了5级(满级),获得了目前行业内极具公信力的评估“标尺”背书。
给“大脑”接上“感官”,共筑中医AI内生基建
技术破局之后,传神素问也随即拉开了应用的序幕。
公司率先通过微调和重训传神素问,并以“名医孪生”打响了逐鹿中医“大脑”能力产品化输出的第一枪。
据张莹透露,中医医疗人才稀缺十分严重。
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2023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执业(助理)医师478.2万人,中医类别执业(助理)医师86.8万人,中医(助理)医师占比仅为18.15%,远不足西医。
再到顶尖的人才资源上,位列中医行业第一梯队的国医大师,目前仅有120名中医获评,而如今在世的不足50人,更是侧面佐证了名医能够指导的学生覆盖面有限,很多经验和学术无法更大范围地得到传承。
如何让名医的能力永久“存活”在数字世界中,促进中医专家经验的活态传承,让更多青年医生变得更专业,“名医孪生”就是传神素问给出的解法。
过去,中医的传统培养路径,先学基础的学习理论,再针对于简单病例做独立处理,去学习和构建对复杂病症的处理能力,形成个人特色,以此达到非常成熟的中医水平,但这些都需要大量的跟师学习,譬如跟诊、抄方。
现在,在名医孪生的系统内,青年医生可以直接在系统内调取治疗过某种疾病并有成功案例的名医模型,在模拟场景下进行面诊开方的实战演练,与此同时,分身还会对其思路作出详细拆解来反馈、纠偏,给出更个性化的学习路径。
去年10月,传神素问已经交出了一份意外惊喜:完成了一位湖北省国医大师的数字孪生。
据张莹透露,目前名医孪生已经把湖北省的一位国医大师的分身基本训练完成,目前在辨证思维一致性上达93.5%,一举超越了此前市面最高记录86%,此外,药方一致性上更是高达95%,这意味着传神素问的名医孪生能力已经接近于人类医生。
而名医孪生将名中医的诊疗思维与核心的学术化理念进行数字化复刻,转化为可交互、可学习的AI 导师,无疑可以提速实现名医经验的动态传承。
据了解,青年医生传统出师周期为10.8年,在名医孪生的能力加持下,可压缩至3.5-4.5年。
除了传承带徒之外,张莹介绍,名医孪生还有一大价值点在于服务基层医疗。
中国医疗水平差异化明显,核心优质资源基本都集中在城市三甲,她表示,乡村基层医生在基础的辨证准确的一致性上,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而现在通过传神素问的能力加持,故事也悄然翻篇。
不仅医生可以提高自身的辨证率和准确率,另外,通过调用素问的模型,或者是某些名中医专家的分身模型来服务基层的患者,还可以提升服务效率和服务质量,让一部分的患者不用向上转诊进行跨区就医,节省时间和出行成本。
事实上,AI中医已经在各地基层落地生根,展现出了实实在在的普惠价值。例如,在江西抚州,基层中医智能辅助诊疗系统累计应用超59万次,辅助完成了17万人次的诊疗服务。
但是,到了这一步,张莹坦言,光有名医孪生这一“智慧大脑”的能力还不够。
“在整个生态中,还要有相应的感官,通过扮演中医眼睛、手的角色去望闻问切,即用四诊设备补齐信息采集的一环,把数据输送到大脑进行分析。”
这也就很好解释了去年12月,传神素问会跟天中依脉展开合作的一幕。
后者专注中医现代化诊疗装备和中医人工智能领域,其前身是天津大学和天津中药大学共同成立的装备实验室,不仅较早参与到了中医诊断设备的研究,更是在中医数据客观化、标准化和智能化诊断,尤其是四诊设备的国标制定上,有一定的全国影响力。
在张莹看来,天中依脉围绕着望闻问切开发的智能装备系统,能够将医生的主观感知的一些信息转化为可量化、可追溯的一些客观数据,解决了中医信息采集标准的第一公里,且具备相对成熟的生产制造的体系。
“从术业有专攻、合作共赢的层面出发,借助天中依脉信息采集的能力,无疑为传神素问装上了眼睛和手,有助于加速构建中医诊疗全流程化的智能解决方案。”
据悉,双方联手开拓中医便携设备市场,将基于“AI+智能中医诊疗设备”融合体系,支持诊所或者医院,以及需要慢病跟踪调理或养生意识较强的患者,去借助便携式四诊设备来做精准的信息采集。
而以智能舌诊仪、脉诊仪为触角,将采集信息回传到模型端后,素问就可以把数据结合患者的主诉或健康调理需求,去做相应的智能化生成,将顶尖经验以相对标准化、可及化的方式下沉至基层,提升整体服务质量的“基准线”。
如此一来,通过临床数据+AI模型+智能硬件的一体化,传神素问就可以兼顾严肃医疗的辨证开方和个人化的智能健康调理建议,提速走向更广阔的应用市场。
而它与天中依脉的合作,以“名医孪生”为核心、“智能诊疗设备”为触角,将中医顶尖个体经验转化并构建成为可持续迭代、可广泛赋能行业的“能力传输网络”,更是让AI不再是医疗的“外围辅助”,转身成为中医核心智慧传承与发展的内生性基础设施。
垂直行业深刻落地,传神素问做出标杆
而传神素问在中医AI的“超跑”表现,绕不开掌舵者的前瞻预判。
早在2000年,身为传神语联创始人,何恩培就有了“要想在21世纪的前沿科技中有发言权,在核心技术上就不能受制于人”的“根原创”思维。
他对行业规律有着深刻洞察,于2016年便率先喊出“原创不是设计出来的,是走出来的。”
也正是何恩培对“世界本不应只有一种技术解法”的技术坚守,以及对“原创是突破思维定式的关键”的坚信,让传神走出了一条“每一行代码都是自己的”的AI之路。
甚至在面临外界“参数比拼”热潮的之下,传神语联依然能“特立独行”,寻求一条从底层zANN算法框架、moH混合熵架构到上层应用的高性参比的自研之路。
而时至今日,模型厂商的理性回归无不在证实何恩培选择的正确性。
这样自下而上的“根原创”,亦让传神顺利挺进了垂直场景。
何恩培不止一次强调,大模型成为行业模型是个伪命题,任何行业领域用通用大模型简单微调的方式做行业落地,都有其局限性。
而传神素问,正是任度大模型以实践检验出的标杆——它不是微调的产物,而是基于“根原创”任度大模型深度训练与重构的结晶。
由此,传神素问才可以走出了一条“上工传承”的道路:构建专家式主动问诊能力,形成从挂号、预问诊到辨证开方、康复跟踪的完整诊疗闭环,并结合四诊仪器实现从疾病治疗向全周期健康管理的延伸。
传神素问的成功,亦验证了传神这条技术路径的有效性。
这不仅适用于中医,更可深入到各行各业,从智能语言、到教育、制造、金融,传神的垂直行业赋能正在加速落地。
从行业发展趋势来看,AI 大模型的核心价值,终将落脚于深度扎根各垂直领域,唯有依托对具体行业、具体应用场景的深刻理解,贴合实际业务逻辑,才能真正打通从数据、知识到应用的全链路价值闭环。
面向未来,何恩培还进一步预判,今年AI技术的竞争关键会向两方面同步转变。
一是尽快应用,唯有应用才能检验模型价值,为此各方都会追求技术的加速落地,二就是追求有护城河的新技术路线,去解决现有大模型的问题。
他所言,无不在成为传神语联在AI时代发展的注脚,也揭开了其要从基础大模型出发,重构行业大模型的雄心壮志。
何恩培说,大模型和人工智能的竞赛才刚刚开始,从科技的发展来讲,AI路线应该是一颗科技树,即多条路线并存。
伴随着传神素问这匹黑马在中医AI崭露头角,传神和任度也在释放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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