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彦休的《唐阙史》中有一则“三教论衡”,优人(优伶)李可及对三教圣人开了一个玩笑,他用谐音引起的岐义,证明如来、老子、孔子都是女人。李可及唐突三教,本来是带有很大叛逆性的行为,但唐懿宗却开怀大笑。沈从文认为:“附会经典作证,不惟不以唐突李家玄元皇帝和孔子为意,反逗得皇帝大笑,赏赐甚厚,这就是我所说的抒情空气!”唐人真是搞笑有理、快乐无罪,唐代统治者的心胸确实博大,李可及也成为中国相声的远祖之一。虽然这则史事本是轶闻杂说,无法考证其真相,但唐以后深受三教禁锢的文人学者对此非常喜欢,他们不敢在皇帝面前象李可及一样说讽刺笑话,于是纷纷把它收进自已的文钞,如宋·高怿的《群居解颐》,陆游的《避暑漫钞》,《太平广记》等。
原文如下:
咸通[1]中,优人[2]李可及[3],滑稽谐戏,独出辈流。虽不能托讽谕,然巧智敏捷,亦不可多得。尝因延庆节[4],缁黄[5]讲诵毕,次及优倡为戏。可及褒衣博带,摄齐升座,称“三教论衡”。
偶坐者问曰:“既言博通三教,释迦如来[6]是何人?”对曰:“妇人。”问者惊曰:“何也?”曰:“《金刚经》云:‘敷坐而坐’,非妇人,何须夫坐而后儿坐也?”上为之启齿。
又曰:“太上老君[7],何人?”对曰:“亦妇人也。”问者益所不喻。乃曰:“《道德经》云:‘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非妇人何患于有身娠乎?”上大悦。
又问:“文宣王[8],何人也?”曰:“妇人也。”问者曰:“何以知之?”曰:“《论语》曰:‘沽之哉,沽之哉,吾待价者也。’倘非妇人,奚待嫁为?”上意极欢,赐予颇厚。翌日,授环卫员外职。(陆游《避暑漫钞》)
注释
[1]咸通:唐懿宗李漼的年号(833年11月14日~873年)
[2]优人:即优伶。古代以乐舞谐戏为业的艺人的统称,又称俳优、倡优等,后指戏曲演员。
[3]李可及:伶官,善音律,歌舞,颇得懿宗之宠信,曾受封为威卫将军。《旧唐书》卷一七七、《新唐书》卷一八一、《资治通鉴》卷二五二有其事迹。
[4]延庆节:即唐懿宗生日,又名延福节。
[5]缁黄:缁衣”、“黄冠”,即僧侣、道士。
[6]如来:佛的十种称号之一,俗称如来。
[7]太上老君:即老子,道教奉老子为始祖,唐高宗尊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民间俗称老子为太上老君。
[8]文宣王:即孔子,唐玄宗封孔子为文宣王。
译文
唐朝懿宗咸通年间,有一个优伶名叫李可及,滑稽搞笑,超过同类的人。虽然不能寄托讽谕,但乖巧伶俐,也不可多得。曾经因为延福节,和尚、道士讲诵经文完毕,轮到优伶演戏。李可及穿上儒生的宽袍大带,提起衣服下摆,登上座位宣称自己可以纵论儒、释、道三教的高低。
座中一人问道:“你既然说博通三教,释迦如来是什么人?”李可及回答道:“是个女人。”提问的人惊讶地说:“为什么呢?”李可及回答道:“《金刚经》说‘敷坐而坐’,如果如来不是女人,何须丈夫坐下后再让儿子坐下呢?”皇上因此微微一笑。
提问的人又说道:“太上老君是什么人?”李可及回答道:“也是女人。”那人更加不明白了,李可及于是说:“《道德经》说:‘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如果不是女人,又何必害怕有身孕呢?”皇上大悦。
又问:“孔子是什么人呢?”李可及回答道:“也是女人。”提问的人说:“你根据什么知道孔子也是女人?”李可及说:“《论语》说‘沽之哉,沽之哉,我待价者也。’如果不是女人,为什么要等待出嫁呢?”皇上高兴极了,赏赐李可及非常丰厚。第二天,授予他环卫员外的官职。
古代经典笑话故事
古代经典笑话故事一:醉酒
五一那天,我们几个难得一聚,结果老王酒喝多了。他去厕所,我也跟去了。怕他出意外。他从厕所出来,我也上了一下厕所。
我出来以后没有看到老王,就又回桌子开始喝酒。他们就问我老王的下落,我说:他可能回去了。
他们说: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回去。
我们立即出来找。
走到厕所旁的猪圈边,听到了一段对话。
老王醉酒了,竟然到猪圈睡觉了。
他还不觉得,说:大侄儿,我早就看上侄儿媳妇了,今晚我就不走了,在这儿睡。
那猪被老王占领了阵地,不由得哼着,
老王来火了,吼到:你哼什么哼,明早天一亮我就走了。她还是你的。
古代经典笑话故事二:别动我的驴
表弟在城里开了一家驴肉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前些日子,表弟来电话,让我牵着老黑去他的驴肉馆帮忙。
老黑是我养了多年的一头驴,表弟不会是在打它的主意吧,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来到了城里。到了那儿才知道,表弟又有了新点子,他在驴肉馆后院的一间小屋里摆上了石磨,他让我牵着驴磨豆腐。要说这个点子太有创意了,驴肉馆的客人更多了,有的专门来品尝纯天然绿色豆腐,还有的就是为了瞧瞧驴是怎么拉磨的,图个新鲜。
在常来常往的客人中,有一个陈老板挺让人讨厌,经常喝多了耍酒疯。听表弟说陈老板是本地最牛的大款,有钱有势的谁也不敢惹,只能忍气吞声。
这天中午,我正想把老黑的套子卸下来,让它歇歇。表弟领着几个醉醺醺的人进来了,领头的腆着个大肚子,我认出他就是陈老板。他喝得走路都直打晃,借着酒劲上前一拍老黑,老黑一叫唤,差点拿蹄子踢他。我连忙把老黑喝住,陈老板高兴了:“我看这驴不错,叫得多响,你给它两鞭子,我掐着表,看它一分钟能拉几圈!”
我给老黑蒙上眼罩,轻轻拍了它几下,老黑立刻转起圈来,一圈、两圈……陈老板喊了一声“停”,他兴奋地叫起来:“六圈半,这驴可真有劲,你把它卸下来,你去拉磨,我看你一分钟能拉几圈!”
这话可把我惹火了,有拿人和驴比着玩的吗?表弟怕我得罪客人,一个劲地咳嗽,陈老板一看我没动,他用嘴角“嗤”了一声:“又不让你白拉,给你五十块。”
五十块钱!我这一天也挣不来呀,拉一分钟就挣五十,合算。我马上卸下老黑,推着磨杆子就转了起来,旁边有几个人喊着加油让我使劲,一分钟过去了,陈老板看着表说:“才不到四圈,怎么样,我说人再有劲也拉不过驴吧,你们非要打赌,这顿饭你们请了吧。”说着,他把五十块钱甩给我。
我接过这钱的时候有点烫手,原来这些有钱人是在拿我和驴打赌。那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了,有说我笨的,有说驴结实的,还有个小子说这头驴要是吃起来,肯定有味道。我吓了一跳,却见陈老板立刻问我:“那个谁,你这驴值多少钱?”
我没好气地说:“多少钱也不卖,给金山银山也不卖。”
陈老板没了面子,他“哼”了一声:“这年头老子只要有钱,想买啥就买啥!一头破驴还谈什么金山银山,市场上好驴也就两千块钱,我们几个出三千,你卖不卖?”
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差点和他吵起来,多亏表弟好说歹说,把他劝走了,临走的时候陈老板还回头扫了老黑一眼,很不甘心的.样子。
我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表弟又匆匆走进来报信,说陈老板又喝了不少酒,非要吃现杀的驴宝不可。我知道他们说的驴宝是饭馆的一道菜,其实就是驴鞭。我刚说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呢,表弟已经把驴缰绳塞在我手里,不由分说推我出去,让我牵着驴先躲躲。就在这时,陈老板一伙人已经踉踉跄跄走过来,堵住老黑说什么也不让走,还要给我加钱。
我再也忍不住了,嗓门也高了起来:“别动我的驴!你加一百万,我也不卖!”
陈老板冷笑一声:“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你再打听打听有没有我买不来的东西。”说着,抓住老黑就要骑上去,我连忙推开他,他有点急了,回头质问表弟:“你这当老板的怎么教育员工的,这驴不让吃,我骑一下也不行?”
表弟赔着笑脸,不敢说什么,旁边那几个醉鬼叫起好来,都说骑驴好玩。一看我不同意,陈老板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说如果让他骑一下,这钱就归我,驴他也不吃了。
我犹豫着,不想让他碰老黑,可是又怕他纠缠不清。表弟还是把钱接过来,笑着说:“骑一下没关系的,陈老板您小心点。”
几个人把陈老板扶上了驴背,虽然他体重不轻,但老黑还是站得挺稳。我刚想请他下来,谁知道他用力拍打着老黑的屁股,嘴里还“得”了一声,老黑受了惊吓,两条前腿立了起来,把陈老板一下子甩了下来。
大家全乱了,表弟去扶陈老板,我连忙去拉住老黑,想把它牵进去,却听陈老板在后面吼起来:“别走!你看我这西服,你得给我赔!”
我回头一看,陈老板的西服果然撕破了一条长口子,但这事可不怪我,明明是他非要骑驴,又打驴屁股才摔下来的。
我和他争论着,表弟在旁边赶紧打圆场,我也怕表弟为难,就问陈老板这衣服值多少钱,我想办法给他补上。
“补上?”陈老板打了个酒嗝,“香港金利来听说过吗?市场价一万二千块,我看你怎么补?”
啊!这太离谱了,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就算一年不吃不喝,也赔不起这么贵的衣服呀。表弟也傻眼了,他干张着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老板干脆把衣服甩给表弟,说是在饭店出的事,这事就交给表弟处理了,要是不赔他衣服,他就到消协去投诉,关了表弟的店。
看表弟急得都要哭了,我也不得不低下头,恳求着陈老板高抬贵手。这时候旁边有个客人帮着说了几句好话,说陈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件衣服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两把麻将的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也算大人有大量了。
陈老板的面色缓了缓:“让你赔吧,我也不忍心;不让你赔吧,我这亏也吃得太大。这样吧,我就要一样东西,这头驴的驴宝,拿它来顶这件衣服,你不亏吧?”
旁边的人都说陈老板有气量,一万多块钱的衣服,就这么换了一盘菜。我看着老黑,怎么也不忍心去杀它。表弟脸上的表情也很难过,终于他对我说:“表哥,这一万多块钱我出了,老黑跟了你十来年,你把它牵回去吧。”
一听表弟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他:“别说了,我给他做驴宝……”
陈老板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这头驴就是长得高大点,它再值钱还能值一万二?你们手脚麻利点,我先去睡一觉,只要你把驴宝做好了,我再给你一千块钱,今天我是非吃它不可了。”
几个小时后,我把一盘烧好的驴宝端到陈老板面前,他喷着酒气睡得正香甜。表弟叫了好几声,陈老板才把眼睛睁开,一看菜好了,来了精神,吃了几筷子,连声赞好。
我说:“这就是你要的驴宝,说好了用它赔你的西服。”
陈老板“啊”了一声:“那衣服是挺贵的,花了六百多呢。”看样子他酒劲上来了,实话都说出来了。表弟感觉我们上了当,急忙给陈老板提个醒:“刚才您可说了,这盘驴宝做好了,您给他一千块钱。”“什么?”陈老板叫了起来,“什么驴宝这么值钱,一头驴才值几个钱,你们别趁我喝醉了,乱敲我竹杠。”
一听他这么能耍赖,旁边几个客人看不过去,纷纷出来作证,指责陈老板说话不算数,这不是拿穷人寻开心吗?陈老板一看犯了众怒,极不情愿地掏出钱来,驴宝也不吃了,一步三晃离开了酒馆。
表弟把钱递给我,很不好意思地说这人他是得罪不起的,还害得我吃了大亏,只好再给我买头驴,算是赔我的老黑。
我看客人们走光了,这才小声地说:“赔什么赔呀,老黑还在后面草堆里藏着呢,我根本没杀,这盘驴宝是我从冰箱里翻出点驴肠子炒的,多放点酱油一红烧,样子都差不多。”
表弟愣了:“你可真胆大,都这时候了还敢糊弄人,这要让陈老板发现了,这祸可就闯大了。”我笑了:“表弟呀,这不怪我呀!这几个醉鬼喝得迷迷糊糊的没看出来,难道你也糊涂了,你好好想想……”
表弟一拍脑袋:“嘿!我让陈老板给吓破胆了,都忘了咱家老黑是头母驴,哪来的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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