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11月,越南和苏联签订友好条约后得意洋洋,自以为有了强大盟友,可三个多月后,中越就爆发了边境冲突。
基辛格多年后曾有言,说苏联才是这场冲突中的最大输家,明明是“第三者”,为什么会成为最大输家,有何依据?
1976年,越南统一后,打算在全国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偏偏这个时候,它指望的几个国家关上了门。美国因战俘和失踪人员名单的分歧,拒绝重建援助,中国因内部问题还没解决,没有余力帮别人,大部分西方国家也没有意向帮忙。
越南走投无路,把唯一的希望投向了苏联,苏联正希望在印度洋能有所作为,知道越南有优良海港、扼守马六甲海峡要道,马上签订了友好条约。可苏联不知道,自己的钱包即将为盟友“大出血”了。
有了苏联撑腰,越南的胃口水涨船高,开始谋求地区霸权,跟许多国家闹出了矛盾。1978年12月25日,越军对柬埔寨发起全面进攻,1979年2月17日,中国军队出境作战,后来演变成一场持续10年的边境拉锯战。
我国认为,苏联、越南被拖得越惨,两国之间同盟就越不稳固,印支问题走向政治解决的条件也就越成熟。越南的处境已相当窘迫,主力部队深陷柬埔寨的泥潭出不来,南方人心涣散,少数民族大批外逃,经济几近瘫痪,粮食和日用品都严重短缺。
反击战打完后,越南在政治上陷入孤立,被迫在北部边境长期驻扎大量兵力,原本不到60万人规模的越军,扩充到了100万,兵源、后勤压力都增大了,它自己扛不住,只能死死地抱住苏联的大腿。
一时间,苏联成了冤大头,不仅要出经济援助,还要给予武器装备方面的支持,付出了天文数字般的代价。仅1979年一年,苏联给的援助总额就高达8.5亿美元,几乎每天都要拿出200万美元。
这次冲突更让中国摸清了苏联的底线,冲突爆发前,苏联还耀武扬威,颇有震慑力。我国也曾生出一份担忧,出兵打击越南,会不会触发苏联履行盟友义务,进而对中国本土动手?
同时,我国推测了3种可能性,大规模入侵、中等规模出兵、小规模骚扰。不过苏联四分之三以上的兵力都摆在欧洲方向,真要调够兵力打过来,起码得从欧洲抽调上百万人,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所以第一种情况不会发生。
冲突期间,苏联在边境搞了几场军事演习,派几艘军舰在东海一带转悠了一下,再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一场试探后,中国摸清了苏联对华军事冒险的底线,很多对外政策也更加大胆了。
越南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看到中国改革开放迎来新局面,眼馋得不行。越南后来推出了“革新开放”政策,1986年到1990年间,国民收入年均增长4.3%,工业年均增速达到5.6%,还跟中国、美国恢复了关系。
苏联解体后,财政支持中断了,越南也撤军了。长期将自己的命运绑在别的国家身上,相当于拄着拐杖走路,只能越陷越深。上了一堂颇为昂贵的成长课后,它迫不得已“断奶”,终于学会了自己走路。
反观苏联,则慢慢走向了衰落,本以为找了一个好小弟,可以变得更强大,却将自己拖下了水,整出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
盟友的负担一天天加重,中国看清了苏联的底线,而苏联则为野心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正因如此,基辛格才在《论中国》一书中说:“苏联对这场危机的有限反应,可以视作苏联走向衰落的最初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