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用上AI的山村小学,八年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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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6 10: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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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小镇很偏远,从北京过来要花近一天时间:先是4小时高铁,再是3小时自驾。公路盘旋上升,温度渐低。唯一的街道上,老鹰在头顶盘旋,鲜有车辆经过。

这里是安徽省金寨县天堂寨镇,是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的前方指挥部所在地,海拔1700多米。小镇最喧闹的地方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地——天堂寨同心小学。午后,学生们正欢呼着把一批新捐赠的桌椅推进教室,金属刮过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座高山寒区里的小学,七八年前就被聚光灯照亮:作为全国最早的试点之一,它引入基于人工智能的智慧课堂——学生可以对着平板背单词,老师用AI批改作业。

在“AI场景应用”如火如荼的今天,走进这所大山深处的小学,我看到,AI早已不再是新闻,而是一间间教室里的日常。这些日常,试图回答那个人们都在关心的问题——AI到底能否弥补城乡教育鸿沟,让教育,这件关乎所有人的事,变得更公平?

文|牛林峰 编辑|胡珊

50岁老师和她的“AI实用主义”

这堂课要上《我的“长生果”》。

五年级二班的讲台,50岁的黄丽琴有种老语文教师的沉稳和知性。她穿着深色长款羽绒服,配双红色棉鞋。唯一显得“突兀”的,是手上拿着的不是课本,而是一块黑色平板。

这是本学期最后一篇课文,要认的生词不少。前一天,黄丽琴已让学生预习。随着她的手指在平板划动,它们一个个在屏幕里又被圈了出来:比喻的“喻”,成瘾的“瘾”,馈赠的“馈”......“现在请一些同学来读。”说着,她按下平板上的“抢答”。

讲台下,不少学生没等老师说话,早就等不及,使劲按自己平板上的抢答键。

除了抢答,黄丽琴也会频繁让系统随机点名。看得出来,她想要尽可能多的学生参与进课堂。偶尔,她还会直接点名,像给系统随机性打了个补丁。学生们回答完,她每次都不会忘记在平板上点赞,大屏幕上随即亮起大拇指,伴随着音乐,像游戏通关的庆祝声,哗啦啦。

眼前的画面,多少冲击了我对乡村学校的刻板印象。但2018年作为试点引入智慧课堂以来,在同心小学,这已经成为稀松平常的事情。如今讨论起AI,这里的老师和大城市的主流观点无异——不是一道要不要用的判断题,而是一道怎么可以用得更好的论述题。

说起来,黄丽琴不觉得自己是新技术的拥趸。到现在,她也不太擅长做PPT,汇报班主任工作,还要请年轻同事帮忙把它弄更漂亮些。对于AI,她更多抱着实用主义的态度:对教学有没有帮助?对学生是不是利大于弊?

教了几十年书,之前她一直苦恼高年级的语文课堂总会变得沉默。也不能怪学生不积极。千姿百态的西双版纳、四季分明的小兴安岭、李白笔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庐山瀑布,语文课本里这些美妙的风景,她统统只能靠一本教参,干巴巴去描述。

如今,手上的平板提前就备好了视频。随时等待她的调用。

黄丽琴(图中左)和同事高娴(图中右)在课间交流智慧课堂平板的使用情况。

“课堂效果比之前好”。黄丽琴说,这是她多年来每天用平板上课的两个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她说起来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也想看看能不能减轻点批改负担”。

她滑亮屏幕,点开平板里一个叫“作文AI智批”的功能。学生们从三年级开始的作文都汇聚在这。要不是亲眼见,很难相信这样一位把“AI”念成“AR”的乡村老教师,已经用AI批改了三年作文。

小学语文老师们都说,批作文最累,堪称“酷刑”。在天堂寨,这件事可能比城里更难些。不少孩子父母外出打工,家里没人指导,连句子都写不完整,修改一篇和重写差不多。同心小学有老师专门测算过:一节课40分钟,只能精批4篇作文。

老师们的负担也远不止于此。在大城市,老师可能有更多时间专注本学科,但在天堂寨,时间总被切成更多块。比如黄丽琴,她现在还教另一个班的科学,也兼着心理辅导、带兴趣班,之前学校有宿舍,还要轮流去当宿管。

年轻时,黄丽琴总熬着夜把作文批了。上了年纪后,这工作变成针织般的慢活。每天晚上回家,她腾出一个多小时,批上六七本。

和其他老师一样,黄丽琴觉得AI还不能完全取代老师。班上有两个学生,写字太潦草,AI识别不出来。得她叫到办公室,面对面讲。她把AI当助手,将以前最耗时的首轮面批交给它。AI圈出错别字、给建议,学生们修改、誊抄,她再接着批第二轮,写更有针对性的意见,更有温度的评语。

要说AI省下的时间做了什么,大多也悄悄流回了校园。比如去超市买副手套,送给班上那个衣着单薄的男孩,又或者每天,把那个景区做清洁工的奶奶负责照料的女孩,叫到办公室补作业。

毕竟,这里曾是首批国家级贫困县,而天堂寨,距县城还有两小时路。很长时间,学校的名字是人们更熟悉的那个称呼:希望小学。

同心小学办公室外的走廊,晒着老师们的棉鞋。

00后老师的“AI焦虑”

冬日里的天堂寨像被水洇过的淡墨画。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远山的黛色轮廓若隐若现,这幅画的中央,便是山脚的同心小学。但与山野静谧不同,这里生机勃勃,正进行着一场关于AI的教育实验。

在现在的同心小学,AI不只是节省老师时间的助手。另一些场合,它发挥的作用可能比老师更大。或者用00后老师高娴的形容,“它像一个无声的同事”。

和黄丽琴一样,2003年出生的高娴也是土生土长的天堂寨人。初中毕业,她考上“3+2”乡村教师专项计划,2023年秋天毕业,回到了家乡的讲台。

入职第一天,高娴就领到了自己的平板。很快,她发现这个“同事”能做到她难以胜任的工作。

当时,学校缺英语老师,高娴被安排带三个班的英语。可高娴不算擅长英语,她说得很坦然,“毕竟只是大专毕业”。更现实的是,三个班上百个学生,她根本做不到一一指导朗读。于是,这件工作交给了平板里的一个英语听说模块——系统会整理出每节课单词,配着标准的伦敦音。

学生们对此很有热情。课后、午间,他们会捧着平板,到走廊的角落、院子的树下,一遍遍跟读。最后聚在一起,比谁得的星星多。对许多孩子来说,这是第一次接触到地道的发音。

如今高娴已经教上她最喜欢的语文,也做起班主任,还干着教务处的活。但冬日的午后,她坐在会议室,聊起两年前教英语的那些画面,依然能笑出声。

这些年,同心小学来了十多位高娴这样的00后“全科老师”。事实上,学校现在50多位老师,除了黄丽琴这样的70后,就数他们数量多。而中间的80后、90后,赶上教师流动政策,大多已考进城,留下的屈指可数。

对这些年轻老师来说,AI不仅是工具,也是帮助他们迅速成长的伙伴。比如另一个教数学的00后老师,她总让系统直接布置习题。学生们答完,她那里立刻出来统计结果——什么题错最多,一目了然。这个年轻老师,就这样迅速地知道了家乡孩子现在的薄弱点。

年轻人更愿意触碰新事物。高娴告诉我,一些老教师会因为丢失损坏之类的顾虑,又或用不到那么多功能,不太把平板发给学生们,但年轻的老师普遍更大胆。

高娴在用智慧课堂平板上语文课。

高娴记得,三年级那年,孩子们第一次领平板,她和另一个年轻老师教他们输入学号密码登录,教室里全是欢呼和尖叫。这种热情至今未减。大课间,一群学生涌过来向我展示。一个学生点开错题本,那里汇聚了多个学科答错的习题;有人点开课本,告诉我这上面可以预习。完成作业、老师点赞,系统会积分,班里大部分人,都升到“进士”“翰林”。他们还发现,积分可以兑换“烟花”,送给同学。他们手中的平板保护壳大多已褪皮,却贴着小贴画,记上名字,足见珍惜。

网上说00后是互联网原住民,但高娴觉得,在天堂寨,现在这批孩子才算得上。“跟他们比,我算一个老派的小孩。”高娴笑着对我说。她脸小小的,戴一副圆形细框眼镜,穿得简约、干练。

不过,技术带来的不只是便利,也有新烦恼。高娴意识到,山里的孩子也开始离网络太近了。有时,AI也在以她不希望的方式“入侵”作业。比如前段时间写“你怎么推荐自己的家乡天堂寨”,有几个学生交上来的一看就是AI生成的,辞藻华丽但空洞。

但高娴也用“沉迷”形容自己对AI的使用。她手里的这块平板,几个月前用完了64G,不得不清理过去的课件、拍的习题。和我见面之前,她也让AI先帮自己回答了一遍。她还会焦虑:AI越来越强,自己是不是用得还不够好?

上个月,高娴听了一节公开课。六安市里来的老师上的,讲《精卫填海》。最出彩的环节,那位年轻老师用AI软件生成了一只“精卫”飞鸟,投到大屏上,让学生们直接和神话人物对话。

高娴坐在台下,心被抓了一下,“就感觉自己落伍了,别人比我已经更加大胆尝试”。

这种焦虑,也是在拥有一些东西后,某种更高的自我期许。在安徽全省,同心小学如今颇有名声。2018年,安徽公布首批38所中小学智慧学校示范校,同心小学在列。就连全省的智慧学校建设现场推进会,也在这里召开。

“从学校出去,不能给学校丢人,所以会(给)压力(到)自己。”高娴说,言语里的自信不输给同龄人。她觉得,大概受益于那位无声同事带来的心理层面的助力,“让我们有扎实的底气,能够鼓励自己去向上生长、攀登”。

老校长的新烦恼

在政府投入下,同心小学新建了如今这座现代化校园,体育馆、塑胶操场、铺草坪的足球场,应有尽有。课间,学生们在专门的场地玩沙子,身上铺满泥尘。学校也鼓励学生们自由玩耍,用校长储诚超的话说,“满身泥巴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去年,金寨一中5个学生考入了清华北大,其中1个学生毕业自同心小学。但如果不是专门问,储诚超不会主动提。他更愿意分享的,是学校现在开展了五十多种兴趣班。他一一列举,从球类,到绘画手工类,再到音乐类。

这个55岁老校长的故事,要从一架脚踏风琴讲起。初中时,他在姑姑学校看到这架脚踏风琴,没事弹一弹,会了几首简单曲子。后来,他考上金寨师范学校,那里也有一架风琴,全班44个人,只有他会弹。资源匮乏的年代,这在很长时间里带给他自信。

“教育就是培养面向未来的孩子。学生们将来走向城市,老想着自己是农村孩子,不如城里的孩子,那是不行的。”储诚超总是带着亲切的笑,但说这话时,他皱起眉,眼神是某种焦急感。

当年的脚踏风琴,如今变成了AI。在同心小学,它也不是自己长出来的,正是面前这个中年男人,为每个孩子争取来的。

校长储诚超

公平,储诚超如此在意这件事。不仅仅城乡之间,还有乡村内部之间。2013年,他刚上任校长时,学校还有许多教学点,十多个孩子,根本开不了英语课、音乐课、美术课。五年级,学生们会汇聚到中心小学。为了让他们跟上进度,中心学校只能在五年级开英语课。

改变开始于2015年。听说金寨在全县推广在线课堂,他在会上不停讲学校现状,把试点争取到了这里。通过网线和屏幕,教学点的学生们第一次听到中心老师的讲课。

2018年,更大的变化到来了。当时,多地探索智慧课堂试点,安徽将金寨列为唯一的整体推进试点县,储诚超又把县里的试点争取到了自己学校,率先给两个班装上大屏,配发平板。在全国范围内,这也算得上最早的。这套由科大讯飞开发的智慧课堂产品,第二年才正式上市。借助这套系统,中心学校的老师可以远程给教学点学生布置作业、批改作业。

也是那一年,发展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写入政府工作报告。

除了“争取”,储诚超说最多的还有个词:感谢。作为一所乡村学校,它太需要外部资源的汇入。学校各种各样的教室,就来自很多机构和企业的支持。他也一直记得,2018年建设智慧课堂,最需要帮助时,科大讯飞派了好几个人住在学校,教老师和学生怎么用平板,后来试点结束,学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随叫随到”。

储诚超在手机上使用AI。

一块屏幕,能连接最好的老师,但更重要的,或许是连接了未来的可能性。如今,最后的教学点也都并入中心小学。而这期间,系统多次迭代,已经彻底改变过去靠黑板和粉笔的教学方式。

储诚超介绍,同心小学学生成绩在全县40余所同类学校中名列前茅,2015-2024,连续6次获得金寨县教育局“教育教学先进单位”(疫情期间未评)。

某种程度上,储诚超算得上技术的信徒。他鼓励老师们用平板教学,经常会在后台看哪些老师没用。最近他在评新职称,填的学科也不是教了半辈子的语文,而是信息科学技术。

“我相信用好信息技术,才可以缩小城乡差距。”说得更直白一些,“没有信息技术,只会被拉开差距。那将来农村还得给城市打工,城市的在那设计编程,你就装螺丝。”

储诚超是走出过大山的人。年轻时,他就在广州教过书。当同心小学成为某种典范,他也有了更多走出去的机会,上海、北京、合肥,参加各种教育论坛,接受公益机构培训。他知道外面世界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他称之为“人工智能来势迅猛”。

55岁了,如今头发已白了一半,但储诚超大概是全校第一个意识到生成式人工智能潜力的人。早在两年多前,他去合肥参加一场科大讯飞新一代智慧课堂的发布会,回来就和老师们说,“这真是个好东西,要学着用起来。”

也是那次发布会,他看到了新的智能黑板,老师用粉笔在黑板随手画个立方体,中间大屏立马就能呈现,还能旋转翻折,“先进得不得了”。他也知道,这黑板都不算新了。最新的AI黑板,已经在全国投入使用,包括人大附中这样的名校。它可以直接在屏幕上做实验,可以请出“苏格拉底”“司马迁”等虚拟人和学生对话。它还带着摄像头,课后自动生成报告,分析课堂效果,给老师和校方参考。

新一代AI黑板。

那年的发布会回来后,这位老校长就有了新烦恼:学校的设备得更新了,还得找人来培训新技术。如果说年轻的老师担心自己被时代抛下,那储诚超的焦虑更多带着一种责任感。他不希望,在他掌舵的时候,整条船的追赶速度变慢了。

可困难也显而易见。说着,他站起身,望了望办公室窗外的操场,告诉我学校今年经费40多万,水电费就占掉一半多。2025年12月下旬这个冬日,山里清晨结着厚霜,而他的校长办公室,也还没开空调。

“这靠学校自己是做不到的。”他说。

同心小学,墙上是“尊重每一个生命个体”。

更大的世界

“努力让每个孩子都能享有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

在同心小学,每个到访的人能第一眼看到这句话。教学楼入口,它写在一整面的白墙上。进了学校,走廊外墙上,还贴着另一个更短的句子,“尊重每一个生命个体”。

如果说同心小学的变化来自于什么根本的东西,我想不是别的,正是这些坚定的理念。而AI,为这些理念的落地提供了新的可能。

在金寨县,类似同心小学的乡村学校还有很多。它们沿着大别山的脊线、水库的岸线,分布在数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开学时,科大讯飞的三个工作人员分头行动,跑遍他们服务的68所,都花了差不多一个月。

工作人员向我分享了一个统计数据。这学期,同心小学用了551节智慧课堂。一节课至少互动两次,才会算在里面。这个数字在全县恰好排名中间,排前面的大多是县里学校,它们班级更多,像金寨一中,用了3257节课,最多的青山中学更是用了9807节。

但数字之外,更值得看见的大概是一种平等。在优秀教师难以长期扎根的大山深处,如今至少有了和城市学校相同的屏幕、相同的教学资源、相同的AI助手;学生们拥有了一样的AI助教、一样的练习反馈、一样的探索机会。

这些年,储诚超觉得学校最大的变化是,孩子们更大胆、更自信了,不像之前,看到生人会胆怯、会躲藏。

来到天堂寨的人,也会感受到这点。在学校问路,会有一群孩子过来争相指引。有人一边啃苹果,一边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一个男孩奔跑在楼梯,看到生人会突然停下,礼貌地问声好,接着又呼啸而过。

在这里,孩子们的衣服不那么时髦,一个个戴着深色套袖,脸上冻得通红,但眼睛亮亮的。

和我同行的两个朋友来自合肥,孩子分别上三年级和四年级。看到同心小学这些孩子,他们多次感慨,“比我们的孩子更活泼、更阳光”。

孩子使用智慧课堂平板。

探访的最后,黄丽琴带我去看了一片菜地。冬日的操场角落,能数出九种不同的菜。

这是她开的种植兴趣班的基地。每周一节课,她会带着二十几个学生来这,教他们施肥、播种。学生们挖不动土,每次都得她亲手来。说起这份多年来的勤勉、负责,她笑着说,“可能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

黄丽琴和她的菜地。

这个长在地里的小小兴趣班,如今也离不开她手上那块平板了。到了期末,她会搞次测试。拍下学校各种植物和作物,投到屏幕上,让学生们辨认。

她的学生五年级了,还有一年就毕业,之后会去山的另一头念初中,或许还会走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更大的未知世界,在等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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