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云南668分女孩李盈,选择国防科技大学,不料最终因1分之差,与国防科大失之交臂。次年考出693的好成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北大的邀请。
2019年,666分是足以让云南绝大多数家庭高兴的分数,但在李盈眼里,这个数字失效了,那一年的国防科技大学,在云南只招收两名女学员,她的手指划过屏幕,停在了第三行。
前面两个名字是“天选”,后面是一众顶尖985高校抛来的橄榄枝,而卡在中间的她,面对的是一道只有1分宽的物理裂缝,仅仅1分,把她挡在了铁门之外。
周围的反应完全符合世俗逻辑,老师把其他名校的招生简章摊开在桌上,那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退路”,亲戚们的话更直白,这分数够光宗耀祖了,何必非在那一棵树上吊死?
在经济学里,拿668分去复读,是一场极度不理性的豪赌,这不仅是沉没成本的问题,更是对未来波动性的无视,但李盈的计算公式里,显然没有“性价比”这个参数。
面对那些劝阻,李盈的态度近乎执拗:如果去不了那里,去哪儿都是一种无效的妥协。
于是,她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名为“高四”的封闭系统,在昭通家中的房门,墙上没有明星海报,只有那一面鲜红的五星红旗和一张令人窒息的时间表。
从凌晨05:30到深夜23:00,每一分钟都被精确切割,手机关机,社交切断,电脑仅仅作为查阅资料的终端,她把生活压缩到了只有书本和习题的单维空间。
更狠的是,她把这当成了一场提前的军事演习,昭通的冬天,湿冷的风能钻进骨头缝里。
天还没亮,李盈已经开始晨跑了,她很清楚,那所学校要的不只是脑子,还有能扛得住高压的体魄。她把身体当成兵来练,呼出的白气在身后拉成一条长长的雾带。
那段时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程序化生存”,痛苦被屏蔽了,孤独被转化成了燃料,每当想要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那个“1分之差”的梦魇就会像警报一样在脑海里拉响。
2020年,高考成绩出来后,李盈取得了693分的成绩,是当年云南省理科状元,比前一年整整高出了25分,这一次,北京大学医学部的招生电话打来了。
在这个分段,北大医学部几乎是世俗成功的巅峰定义,那是金字招牌,是通往社会顶层精英的特快列车,拒绝一所普通985可能只需要一点任性,但拒绝北大,需要的则是信仰。
李盈没有任何犹豫,按下了拒绝键,在这位昭通姑娘的童年记忆里,高山密林不仅意味着风景,还意味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泥石流和洪水。
在那些灾难的画面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就是那一抹抹搏命的“迷彩绿”。
她从小就不是个玩洋娃娃的乖乖女,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那种“假小子”身上的野性,在目睹了解放军筑人墙抗洪后,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提纯。
更有趣的是,随着认知升级,她通过网络和电视明白了一个道理:现代国防早就过了只靠肉身扛沙袋的阶段。
那是北斗导航的星空,是卫星测控的精密,是磁悬浮列车的速度,她不想只做一个被保护的幸存者,她想成为那个掌握核心技术的持剑人,在她的认知里,北大医学部是一张通往顶级生活的头等舱船票,但遗憾的是,那艘船不去她想去的彼岸。
2020年9月,李盈终于穿上了那身心心念念的军装,走进了长沙那所庄严的校园。
入校后的军事化管理严苛得让人脱层皮,但李盈适应得惊人的快,那些让新生叫苦连天的体能训练,对她来说不过是复读那年“自我编程”的延续。
那种在绝境中打磨出的耐受力,成了她最硬的铠甲,后来,她拿到了国家奖学金,参与了科研项目,发表了学术论文,当年的“1分之憾”,最终变成了她攀登科研高峰的垫脚石。
现在回头看,2019年那个夏天的“暴击”,它逼迫一个天才少女,在最该轻狂的年纪,学会了如何为了一个目标,去忍受绝对的孤独,去对抗全世界的“最优解”。
信息来源:九派新闻——在投身军旅的赛道上“去完成青春的蜕变”|九派时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