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谋早年出生在浙江宁波,家里条件一般,但他脑子活络,1949年就跑到美国读书,先哈佛后麻省理工和斯坦福,拿了电气工程博士。1958年进德州仪器,从底层工程师干起,爬到副总裁,管晶圆厂那块,学了一身半导体本事。
1985年回台湾,当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1987年拉投资办了台积电,开创晶圆代工模式。那时候半导体产业往亚洲移,他抓住了风口,台积电从6英寸晶圆起步,客户从本地到英特尔,慢慢成了全球老大。
张忠谋总爱说自己是中国人,但做起事来像个商人。1997年,张汝京在台湾办世大半导体,三年就排第三,台积电看上了,2000年花50亿美金收购。张汝京提条件,要把厂建到大陆去,张忠谋当时没反对,收购完却不提这茬。
张汝京一气之下卖股票,带人去上海办中芯国际。从那开始,台积电和大楼关系就纠缠不清,2003年还打官司,说中芯偷专利,最后和解中芯赔钱。张忠谋的作风,让人觉得他更在意生意,不太顾老乡情。
2021年,张忠谋在台湾会议上直言,大陆芯片落后至少五年,花多少钱都赶不上。2023年3月,他又在演讲里支持美国限制大陆芯片,说全球化快死了,得重塑供应链。
8月重申,台积电要是断供,大陆产业就瘫痪。王传福回怼,说芯片是人造的,不是天上掉的。张忠谋这些话,表面看是事实陈述,但听着像在帮美国站台,忽略了中国工程师的潜力。
美国从2018年起,就对中国科技下手,2019年把华为拉黑,2020年禁先进芯片卖大陆。2020年5月,美国商务部找台积电,许诺税收优惠和基础设施,邀去建厂。
台积电一口答应,选亚利桑那凤凰城,起初投120亿美金,生产5纳米芯片。后来加码到400亿,升级到3纳米。2022年8月,美国通过芯片法案,砸527亿补贴本土制造,台积电分到66亿,但得交技术数据和产能细节。
2022年12月,台积电在美国工厂办设备移入仪式,美国总统都去了,说是为供应链安全。工厂占地大,计划雇上千人,但从2023年起就出问题。工会闹事,要高工资和培训,成本涨了30%。
劳动力短缺,本地人经验少,台积电得从台湾调工程师,但文化不一样,美国人讲究工作生活平衡,台湾那边加班猛。结果,第一工厂量产从2024推到2025。
2024年1月,台积电宣布第二工厂也延后,本来2026投产,现在拖到2027或2028。设备安装复杂,当地法规多,材料涨价。11月,开工仪式又延期,说政治环境变。
良率问题大,台湾厂95%以上,美国这边刚试产才70%。张忠谋退休后还当顾问,看着这些麻烦,肯定没想到美国这坑这么深。
2025年,情况更糟。3月,特朗普和台积电谈100亿建五新厂,但细节不明。7月,台积电加速亚利桑那投资,可三星在得州却延期。
8月,高层讨论退补贴,因为条件太苛:分利润,限大陆投资,成熟制程不超过10%,先进不超过5%。美国还想持股,但后来澄清不搞。工会指责台积电违反补贴规则,挡台湾人签证。
12月,纽约时报报道,建厂难有原因,从劳动力到供应链。台积电得进口化学品,成本高4到5倍。张忠谋的言论,现在看像讽刺,他说大陆造不出芯片,可台积电在美国也磕磕绊绊。稀土依赖中国92%,每个厂一年要1吨多,美国芯片厂卡脖子。
中国没停下脚步。黄令仪从1958年清华学半导体,1961年留校教书,1965年搞三极管,用在军事上。70年代项目暂停,2001年她65岁加入龙芯组,2002年出龙芯1号,主频166兆赫,虽落后但从零起步。团队迭代,到2025年龙芯3C6000主频3吉赫,SPEC分数翻倍。
光刻机,中国投钱多,上海微电子从90纳米改进到28纳米。ASML承认中国自研影响市场,曾想用订单挡,但中国没停。2025年初,EUV原型测试,目标AI芯片。芯片不是钱堆出来的,得靠人坚持。张忠谋看低大陆,可事实在变。
张忠谋的坑,不止延误和成本,美国管制让台积电两头难。不能卖大陆,又得优先美国客户。商人本色,让他选美国,可现在供应链重塑,台积电像棋子。中美博弈,他的话成了笑柄。
中国芯片路长,但工程师在追。龙芯从中科院起步,迭代快。光刻机从受制人,到自研破坏市场。台积电美国厂的麻烦,提醒技术竞争靠生态,不是一国独大。张忠谋的报应,就在这些现实里。